了点。
被封锁了的宁静林海之中,全身僵硬的蓝袍青年忽然轻轻的颤了一颤,而随着其身体的这一颤,那漆黑眸中的茫然以及苦思迅速退散,一股明悟,则是愈加扩大了出来…
右手紧握着虎头湛金枪,范雷的身体也如同手中长枪一般笔直,一股凌厉锋锐之气,悄然散发而出,脸庞紧绷,手中长枪缓缓平抬而起,然后以一个颇为缓慢的速度,在身前轻轻的刺,撩,挥,扫…
长枪的基础攻击方式,在此刻被范雷完完全全的施展了出来,而随着手掌的抖动,挥枪的速度,也是正在急速加快,到得最后,范雷的整个身体,几乎犹如是被包裹在了一个金色圆球之中…
狂风呼呼的在林海之上响起,一个大金球在其上急速的滚动着,而金球所过之处,树叶尽数刮碎,偶尔落进金球之中,便是顷刻间化为粉屑。
长枪的挥动越来越快,然而就在某一刻,即将达到巅峰速度时,长枪却是陡然变缓,突兀间的变化,令得人心中犹如被堵上了什么东西一般,颇为难受。
低低的闷哼声,从金球中若隐若现的蓝色人影口中传出,隐约间,能够瞧见其中青年的脸色忽然苍白了许多。
然而虽然脸色苍白,可范雷却并未立刻停止,脑海深处不断的回涌着在树浪涌动时的那抹乍现灵光,手中长枪的挥动,却是在不自觉间,改变了一点极为细微的轨迹与弧度。
心神紧守,范雷开始放弃主动挥枪,而是将主动权交给了冥冥之中那抹乍现灵光的操控。
凌厉枪风逐渐变缓,取而代之的,是那颇为缓慢的枪身挥动…
长枪挥动速度颇慢,在外人开来,这般枪法,几乎到处都是弥漫着破绽,只要随意一击,便是能够令得挥枪之人重伤而退。
而随着枪身舞动,青年那漆黑眸子,再度涌上奇异的茫然,那本还略有些僵硬的挥动速度,却是突兀间转换得极为顺畅,而随着这般变化,那本来到处都弥漫着破绽的枪法,却是陡然大变,长枪挥动轨迹,承上接下,枪身处处接壤,舞动起来,竟然犹如一个牢不可破的圆球一般,没有丝毫可攻之所!
这般枪法,已经可以算作武学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