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看上去也太可怜了。
因为他整张脸都包着纱布,只有眼睛和嘴巴露在外面。
他简直就像是戴着一个面具的木乃伊一样,令人感觉阴森可怖。
温华深吸了口烟,慢慢的吐出。他用烟头指了指自己的脸,说:“你小子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我刚刚才从韩国接受手术回来,这两天还要接受几个小型手术,这样日子我真是受够了。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气,无论在哪里混,无论跟着谁混,或者和谁有仇,和别人打了架,我都没有伤到过这张脸。因为我知道我一定要保护好这张脸,这张脸可以吃饭,可以傍富婆,泡小妞。我老实跟你说吧,曾几何时我狼狈的时候也做过鸭子,虽然是一小段时间,但是来我这里的客人都是富婆,所以我对很多东西都可以不放心上,但我都会好好的珍重我自己脸,因为这张脸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今天的一切也是这张脸给的。”
最后那句话他说的很重,似乎在强调什么重要的意义。
不过他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今天的一切都是这张脸给的,所以他必须好好的珍重这张脸,哪一天如果他失去这张脸,或许他什么都不是了。
所以这段受伤的日子他只不过是活在了恐惧之中。
少不凡说:“我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是你为什么要让人来绑架我的妹妹?”
温华愣了一下,他想说这件事情和自己没关系,他要撇开这些事情。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会让他陷入麻烦,甚至让他的事业出现重大危机。
他混到现在,很清楚什么事情可以说。什么事情不能说,但是每个人都是有脾气的,他也输给了自己的脾气,特别是在一间房间只有两个人的场合下。
他对少不凡说:“没错,是我让人来打你的,可是我没想到你小子这么能打,打伤了那么多人,我还得多付那么多医药费,你说我心里爽不爽?好啦,我让那位大哥都出马了,没想到你小子还是给我脸色看,竟然直接把他打成那样了,他手下那么多人不是受伤就是关起来了,我又要给安家费。我知道你小子今天是来耀武扬威的,是不是想来看看我生气了没有?抱歉,我现在还能站着,我还活着,所以我告诉你,老子能搞死你,现在就算告上法庭,我也要告死你!”
少不凡皱眉道:“我知道你有很多能耐这场官司,我和我的律师反复探讨过这件事情。虽然我不懂什么法律,但我也知道你的律师团很厉害,你花了大力气和大价钱来做这件事情,让我很为难。我不一定能赢,我很可能输,然后就被关进了监狱,你心情会很不错吧?”
温华说:“我现在就等着你去监狱里好好的住一段时间,这会让我舒服不少,否则我倒是想不出怎么来对付你。想想看,当鲍丹妮知道你这个人竟然在监狱里住过,估计她自己也不会答应的,不会答应和你这样的人继续交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