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陈辉的师弟李孝强,就是现在的棍艺社社长。”
罗广成听得笑了起来,他笑容都是那么刻板的。
他说:“你倒是好笑的,没什么人找了是吗?竟然还把人家的同门师弟都挖出来了。据我所知,这个李孝强很有能耐,所以才能爬到棍艺社社长的位置。我和他也是有过交流的,这个人不会做这种事情。”
少不凡问:“你跟他认识多久?”
罗广成答道:“不出一个月。”
少不凡笑道:“你认识他不出一个月,你和他见面的机会更是少。你竟然说自己好像很了解他一样,你觉得说这种话有可信度吗?还是你是故意在为他包庇,还是你应该知道真相?”
“你不要给我搞**阵了,说话就清楚一点,你竟然怀疑他,就把你的依据说出来。我可以浪费点时间听一下,或许你说的能让我发笑。”
少不凡正色道:“其实李孝强和陈辉的关系并不好。”
“为什么不好?”
“他们之前是和和气气的,李孝强把陈辉当师兄,也是比较尊重陈辉的。后来陈辉在一次比试后输给了我,李孝强对陈辉的态度就变了,还埋怨他输给我。为此两人打了一次,陈辉输了,李孝强自从那时起就开始不怎么和陈辉联络,两人关系变得恶劣。陈辉说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师弟会是一个这么阴险的人。”
罗广成苦笑道:“你这是在编故事吗?”
“我不是编故事,那天陈辉被李孝强打败后,陈辉一直躺在草地上不动,他的心情很差。我正好路过,和他聊了一会才知道这个事情的。也是从那时起我们变成了朋友,虽然关系一般般,但总比形同陌路的好多了。”
“你自己把自己说成是陈辉的朋友,你逻辑能力很强啊。”
少不凡听得说他是讥笑自己,自然是不相信。
少不凡说:“如果你不信的话,我说了也是白说。但是你最好还是听进去,加派人手到病房。我感觉李孝强这种人是什么都做的出的,如果让他去谋害了自己的师兄,这将是这所学校的一大耻辱。”
罗广成板着脸说:“陈辉遇害才是一件耻辱,之后我们不会让任何人再靠近他。不瞒你说,医生说他很快就会醒过来。”
少不凡听得身体一颤,忙问道:“真的?”
他是激动,因为陈辉醒来对他而言是再好不过的。
然而罗广成却冷冷地说:“你看你这样子,我说他就要醒过来了,你就紧张了,这是什么心理?”
少不凡叹息道:“你是不是把我看得太阴暗了?还是你本身心理就阴暗。俗话说的好,心里脏的人,看出去的东西也一样脏”
罗广成双目一瞪说:“从没有一个学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的,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他说着将手中的书飞掷出去。
少不凡一个旋身躲开,那本书竟打在了一把椅子上,把那木制的椅背都击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