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够了,擦了十几次了啊。”少不凡说。
李海含蹲着在擦,抬起头推了一下眼镜,少不凡看到了镜片发光的瞬间,又看到了李海含耐人寻味的微笑。李海含说:“那是鲍丹妮,女神,这种伺候她的机会多久才可能有?”
“我只知道我们可能要拖她后腿了。”
李海含严肃地抚摸了一下石凳说:“用你发达的男性大脑好好的想一想,一会女神将用她柔软、圆润的臀部坐到这张石凳上,那种触感你能想象吗?”
少不凡干笑道:“你还有心情想这种事情?”
“想什么啊?”鲍丹妮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
李海含羞涩又殷勤地朝着石凳指了指,低头说:“学姐,我刚擦过了,你坐吧。”
“不好意思,要你们等我。”鲍丹妮坐下后,把厚重的几本书放在桌子上。李海含忙点头说:“学姐用心了。”少不凡则不以为然地随便拿了一本。这些都是关于辩论技巧的书,还有一些情感类书籍。
鲍丹妮说:“这次的初赛辩题就是‘大学恋爱的必要性’,我想你们都没有经验,还是先看一些有关辩论技巧的书,一定会有所帮助的。”她希望自己的两个队友能认真一点,虽然她很自信,相信自己的魅力能够指挥任何男学生。
李海含昂然道:“虽然我读书一般,但只要是学姐的要求,我一定会努力办到的。”他又盯着少不凡,“你说是不是?要一起努力啊,这是展示自己才华的大好机会。”
少不凡心想:“你小子胡扯什么呢?不过是给你接近鲍丹妮的大好机会。”
鲍丹妮对少不凡说:“少不凡,你们班级的罗静谊为什么不来?她口碑一向很好。”
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少不凡才不会说人长短,更不会把班里的丑事往外说。
少不凡笑道:“她比较忙,最近都没有空,所以班里的同学才让我来的,算是退而求其次的决定,我也比较惭愧,不想拖你后退。”
鲍丹妮见他语态沉稳,看自己的眼神也很自然。这对鲍丹妮而言是很稀奇的事情。往往那些男人,无论是少年还是成年人,初次见到她的时候,那眼神往往会呆滞、痴迷、发光。很多羞涩的人也会像李海含那样不敢去看她。可少不凡似乎视如无物,或者说像是对待平常人一样在跟她说话。鲍丹妮心道:“这个帅气的男人是在装模作样吧?还是和那些平常人不同?”嘴上却说:“不凡一定交过很多女朋友吧?”
少不凡一愣,才刚见面而已,怎么就亲昵的叫他不凡了。而且还在大家商讨正事的时候,问了一个不相干的,又似乎很敏感的问题。
少不凡说:“不好意思,我可能太忙了,都没有交过女朋友。”
鲍丹妮会心一笑说:“撒谎,你这种外表的男生简直就是女生猎手,竟然还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是不是太轻视我们的智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