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放。”
王母祥和地笑了笑,“您说的是白子墨吧。”千年来天帝还是放不下有些事情,“这次他定会来,您呀,就安心些,好好过这个寿辰。”
话才刚落,突有人来报,“天帝,白上仙在门外候着。”
这话入耳,登时让天帝心情大好,面色瞬间彩色铺面,“好,好,好!”
说着屁颠屁颠就小跑着出去了,王母单手捂住额头,“唉,还是老样子,跟小孩一样。”
看着门外负手而立,一袭白衣的男子,周围的光华还是如此的耀眼夺目。
天帝调整好那一副高高在上,气势绝对不能输给对方的姿容,“咳咳,咳咳。”有模有样,步步精华地走向白子墨。
白子墨转过身来,没有过多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恭喜了。”随即宽大的袖子一甩,珠宝美酒凭空出现摆满在一旁玉石桌上。
此举让天帝感到非常的喜悦,虽然有些不愉快的过往,今日便可以烟消云散了。
“人来就好,何须如此大礼。”
“有借有还,向来如此。”
本来还有点好心情的天帝,听这句话,顿时有些不开心了。
天帝的心思,哪有他看不透的,想了想,他转移话题,“她何时可醒来?”
问道这事,天帝开始抬头望着万紫千红般的天空,“任何天机都在吾掌握之中,可唯独她的天机却在之外。”
白子墨好看的脸顿时变化了,带上了一些黑色,“难道别无他法?千年前等了,五百年等了,究竟何时是个头。”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天命不可违。”天帝突然觉得世间的一个情还抵不过白子墨对红尘的一颗痴情,没有一个人能像他一样。
“呵,天命?定数?”话语中他轻描淡写,语气似高似底,眼底的波动更让人捉不透。
二人行走在后花园中,渐渐谈论起了昔日往事。
回想起千年前的往事.........
当年他白子墨为不灭之神红尘之死大闹天宫,单手从南天门独闯九霄宫,打伤了众多仙家不说,还指着鼻子将天帝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他白子墨还要求天帝给红尘一个神籍之位,并且自己要入驻华山,而且自己从神籍降到了无约无束的无人能管的自封上仙,无奈下天帝只得咬牙切齿的答应了他所提的要求。
由此可见白子墨他的天赋过人,仙法也已经快超越了天帝,他的存在也许给着天帝一定的地位威胁。
那时天帝被他弄的颜面尽失,无地自容,又不好与他争锋相对,只得先稳住他。
隔离数千年后,由于事情坏境因素所需,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已快被他天帝遗忘在角落的白子墨和那已沉没数千年的事情时,突然发现自己的确是有些过错,但白子墨的莽撞也有错!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天!怎能当着众人的面指责自己!不给留一点颜面也罢,连个台阶也不给下的,想想还是有点气。
虽然时间是淡忘一切的良药,但对于高高在上,众人崇拜的天帝,天神的存在和信仰,这样的打击、丑闻、笑柄怎能用时间淡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