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帮他,目的也就是想要得到好处罢了。
所谓有其主必有其徒,果不其然。
天蚕果然反应大,两眼立马星光灿烂般的发光,猛地点头。
各怀条件,两人终达成协议。
天蚕在龙玄幽右手中指指腹上咬破一个很小的口子,挤出一滴黑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随即对向口子允吸着,好像在吸奶一样,模样萌呆极了。
红木染满怀期待地看着那手臂上的颜色正一点点向下回流,似乎全部都回跑向天蚕所允吸的地方。
由此而见,这小家伙果真还有些实力,没让人失望。
本跌落深渊的心一下子舒坦了许多,但神经还是紧绷不懈,没到最后一刻,不敢松懈半分。
另一边,白子墨刚疗伤完毕便急忙起身朝着大门大步流星迈去。
“尊上,你伤刚好,还是明日早晨再去探望红小姐吧。”
一身黑袍的男子拦截在大门口,非常担心的看着自家主子,虽然自家主子做任何事情,都不是他一个属下该管的,但不利于自家主子性命的事情,他绝不能坐视旁观!
“无风,难道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本尊吗?让开!”白子墨眼眸异常森冷,他的脸色平静的没有一点温度,低吼着挡在眼前的无风。
无风看着白子墨那双妖邪且冰冷如刀锋的冷眸,心中本能反应地瑟缩了下,咬了咬唇,慢腾腾挪开身子,闭嘴站在一旁。
对于白子墨一向对旁人的肆无忌惮阴晴不定,无风早已习惯了,而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似乎在无风脑海中形成了一种惟命是从的反射弧。
反抗高高在上的主子,还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他赤红着眼,双手紧握成拳,自古红颜多祸水,这句话还真不是吹的!
许久,带着期待的心情来看红木染,而等来的结果却是一张空**榻,静静伫立的白子墨淡漠且冰寒的看着空**。
“尊上,看来红小姐已经苏醒了。”
站在一旁的无风看着落寞的白子墨,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正当要转身离去之际,白子墨忽然眼神一凛,蓦然转身望去,只见**榻边缘有着一滩黑色的血迹,不好的预感顿时袭上心头,眉梢挑了挑:这是怎么回事?
而这时一只嗡嗡作响的蚊子正巧飞向那滩黑色血迹,停歇下后津津有味地啄食着,没一会的功夫,那只蚊子便一命呜呼,在此终结了生命。
命不由天由自己,要怪只能怪随便贪吃的后果呐。
从留下的黑色液体的颜色深浅和色泽,可以推测出此毒非比寻常。
霎时,白子墨脸色忽明忽暗,“好厉害的毒?”
白子墨缓缓靠近,从袖中掏出白子帕子,沾上血迹放在鼻前嗅了嗅,脸色忽然一阵沉重,眼底闪过一抹凌厉,眉头轻挑:“无风!”
随着一声低沉的喝唤,站在门外的黑袍男子立即出现在屋内,“尊上。”
白子墨美眸微眯,看着手中的那一抹黑色血迹:“去给我查查这毒是出自何人之手。”
“是!”无风接过白帕子瞅了瞅,神色随着也异常深沉。
现已经三更时分,一切似乎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