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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微缩,神情扭曲,就在自己松懈那么一会会的功夫,人就不见了,而且还是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
足矣可见,这个人内力高深莫测。
“你在找我吗?”忽然,耳边袭来一口暖气,红木染整个人一僵。
这男人是什么时候上来的?自己竟然一点也没察觉到?
难道自己警觉性变低了?要么就是他武功修为较高?
然而,一只手缓缓朝她伸过去,红木染感觉到危险,下意识地送上一记手刀劈,向对方脖子攻去,而男子反应也不差,还没等红木染手划上,就已单手将其拦截住。
可恶!
红木染怒目相瞪,毫不留情地攻击。
两人就这样从梁上一直打落到地上,然后又是飞檐走壁式。
红木染处处狠毒,对方却处处留情,没有半分认真之色,像个专门陪她玩的木偶,悠闲自在,只负责接她的毒招。
这样,红木染更不解气,感觉自己被当猴耍,心中懊恼。
由于动作又不能太大,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能有效发挥着。
两人都是面带着黑布,完全看不见对方的样貌。
就这样盘旋了许久,红木染眼底突然闪过一丝邪魅的笑,跳开数步,抱臂环胸,阴测测上下打量对方。
男子狐疑,微眯眼眸警惕地望着她,这丫头又开始打什么鬼主意?
“你来这里做什么?”红木染语调模糊地问道。
听这话,男子以为她大概猜出自己来了,但也得防一手,随性跟着顺藤摸瓜。
他漫不经心回道:“天生爱好,来玩的。”
听他这回答,红木染差点摔倒,简直无语了,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是有病,见过贼却没见过他这种淡定贼。
跟这种人如果纠结下去,自己肯定没啥好处,索性打退堂鼓得了。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没空跟你闹腾,告辞!”
一听这话,男子算明白,她并不知道自己是谁,所以他怎能轻易让她离去。
眼中闪过一抹戏谑,身形如风,瞬间挪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