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的头痛隐隐作痛,一阵一阵抽痛难忍。
“阿染宫主,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洗着洗着就晕过去了?吓坏阿飘了。”
阿飘一个劲的啰嗦,声音带着丝丝沙哑。
“好了,好了,赶紧把衣服给我。”头本身就痛,现在被她这么一唠叨更头疼。
“..”
阿飘快速找到自己慌忙时丢下的衣服,又一个速度递上,这连贯性的动作似乎经常做,一气呵成,生怕她家的阿染宫主着凉。
躺在床上,红木染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想了又想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自从出了烟云宫就总是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狂抓一阵脑袋,“算了!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怎么样才能入眠?想了想,“数狗吧,一只狗,二只狗,三只狗,四只狗,五只狗..”
翌日,红木染不用阿飘叫,便已起床坐在了梳妆台,对着铜镜一阵发呆,那如茅草般的头发一团糟的乱搅着。
“阿、阿、阿染宫主..你、你、你这是怎么了?”
阿飘神情异常惊讶,水灵灵的眼眸带着一丝惊恐,一丝胆怯。
最近的阿染宫主很不正常!
红木染缓缓慢慢回过头,顶着一双熊猫眼无精打采地看着她,“快..给我梳妆。”说完她又继续顶着铜镜。
这阴森森的声音不免让阿飘寒颤一番。
“阿染宫主,你一晚上在干嘛啊?”
阿飘非常好奇,从昨晚回来后,她就一直不正常,好像跑了魂儿似的,而后这深深的眼袋,足以证明昨晚一晚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