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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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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我们花钱养你们,不是白吃饭的,你明白吧?”停了停,我恶狠狠地用东北口音对他说:“我不是好惹的!”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走了。我发现他的眼神很冷。

    从此,每次都是我取奶了。

    死老鼠没了。

    一天半夜,我又听见了那个奇怪的声音,不过这个夜里没有风,我听得极其真切。这次不像人哭,更像猫叫。

    它好像就在我家门口,就在我家奶箱上。

    太太也听到了,她紧张地问我:“什么声?”

    我说:“是猫。”

    “猫是这种声吗?”

    “可能是野猫。”

    叫了一会儿,它不叫了。

    太太说:“我最近感觉这个房子不对头。”

    “别疑神疑鬼,睡吧。”

    次早,我和太太起了床之后,太太进厨房做早餐,我去取奶。

    我打开锁,看见奶箱里有一只死猫!和那只老鼠一样,它的肚子被撕开,肠子被拉出来,缠在脖子上,血淋淋的。旁边还有一些猫的粪便。

    我很恶心,“啪”地把奶箱关上了。

    我半天没回过神来。我进了家门,太太问:“你什么时候把奶取回来的?”

    我一愣,果然看见冰箱里端端正正地放着三袋奶。我一看日期,正是今天的。

    我把那几袋奶抓起来就扔进了垃圾筒。

    太太问:“怎么了?”

    我就对她说了那只死猫。她一下吐出来。

    他已经进了我的家了!不然,这奶是谁送进来的?

    我警觉地检查了一番,门窗都完好无损,那门缝连蚊子都进不来,他能进来?

    我大步走到电话前,给保安部打电话。

    “叫你们头儿来!”我气咻咻地说。

    几分钟后,保安部那个头目来了,后面跟着两个保安,其中一个是白班保安,一个是保安j。

    那头目看了看那只死猫,说:“能不能是送奶的人干的?”

    太太说:“我们是他们的顾客,他们不可能干这种事。”

    “可是,只有他们有钥匙啊。”那头目说。

    我说:“不仅有人在奶箱里搞鬼,还有人在我家的报箱里搞鬼。”

    “搞什么鬼?”那头目问。

    “经常放一些旧报纸。”我说。

    保安j一直看着我太太。

    那头目回头大声对两个手下说:“你们是怎么搞的?”

    保安j看了看那头目,没说话。我看他一点都不怕那头目,甚至,他的眼神里还有一丝鄙视。他好像都要笑出来了,我甚至预感到他笑出来的声音跟电话里那个人笑出来的声音肯定很像。

    “要是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我就辞了你们!”那头目又对两个手下吼。

    白班保安委屈地低下头去。

    太太不依不饶。女人都这样。她婆婆妈妈又说了很多,还提起了前些日子半夜那奇怪的哭声。

    那头目反复说着好话。

    我就拉了拉太太的衣角,让她进屋了。

    那头目终于带着两个保安走了。

    保安j走在最后……

    我突然听见那三个背影中有谁低低地嘀咕了一句:“否气咩否气。”

    我的心抖了一下,大声问:“你说什么?”

    那头目正要推开楼道的密码门出去,他回过头来,问:“怎么了?”

    “刚才你们三个人谁说话了?”

    那头目看了看两个手下,问:“你们两个说话了吗?”

    两个保安都停下,转过头来。白班保安胆怯地看着那头目,说:“我没说。”

    保安j冷冷地看着我,说:“我也没说。”

    我避开保安j的眼光,不再说什么。

    那头目把密码门打开,他们鱼贯而出……

    我肯定,有人说话了,尽管我不知道是哪个人说的。我相信自己的耳朵比猫还灵敏。确实有人说了一句电话里的那种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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