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儿脸上,啪啪,摔了两个大耳光,那个脆,那个响,那个利索,扇地那匪兵两眼金光灿烂,耳朵眼儿嗡嗡叫。
这匪兵,只是看家护院的家丁,见过的,就有井底的那一片儿,光知道现在的刘队长横,比湖神爷厉害。宰相门前三品官,打狗还得看主人,敢扇刘队长手下耳光的,可是比刘队长还厉害的茬,尤其是城里来的,还是皇上爷的翻译官,翻译官是什么?念圣旨的,最少也得是三品,县长李连璧才七品,就想叫谁死谁不能生了,眼前的可是一般人物?于是,两巴掌摔在脸上,比喝蜜还香甜,腰躬成九十度,一叠声地让五个高人进屋;另一个站岗的痞子兵,脸上没粘成耳刮子的光,当然得想办法争过来,于是一溜小跑地进了内院,狗撵鸡似的直着嗓子叫,“刘队长刘队长,皇军有请皇军有请......”
别看刘大炮平日属螃蟹的,横的整个微山湖装不下,也有所有汉奸的通病,见了“皇军”就象掉进了热汤锅,早麻了爪。点着烟的工夫,刘大炮就手抻着袖子,脚趿拉着布鞋,迈进了门槛,一迭声的皇军的“皇”字还没喊出口,却像被人点了穴,张着大嘴定在了那里边。龟田的翻译官,他熟的能知道穿什么颜色的短裤衩,眼前的这个人他可是头次见。还能等他回过神儿?四个“皇军”早上来,绳影子一晃,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跟着,彭琦辉右手从腰里抽出一把破布,塞在他的嘴里,左手抬起,伸出拇指和食指,在他脸前比了个“八”字。刘大炮恍然大悟,顿时面如死灰,身如糠筛。
报信的伪军还没憨死,看出了门道,慌忙跑进里屋。里屋有一台直通炮楼的电话。电话机还没抓着,就啊了一声大叫,栽在八仙桌子上,跟着,嘴角流出了血流子――随后跟进的 “皇军”,一刺刀捅进了他的后腰眼。
屋外,刘大炮头蒙一块黑布,被拦腰夹着出了院子,融进漆黑的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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