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的打击不够,又缓缓的开口,“不过,但是多谢了北冥小姐家传的武技了,如果不是它,夙烟说不准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够突破呢…”
北冥沐溪眼中的恨意更浓,半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定定的看着卿夙烟,面纱之下的红唇被咬出了血丝,但她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围观的人群再一次沸腾,对着卿夙烟和北冥沐溪指指点点,言语之下,不过是北冥沐溪如何如何狂傲,又如何如何被卿夙烟打了脸。
卿夙烟皱了皱眉,被这么多人围观着,她还真的是有些不喜欢。不过,看着北冥沐溪这个样子,她的心情大好。
当初将她打的半死不活,如今,总算是轮到她来报仇了。俗话说得好,风水轮流转,这一次,总算是转到了她这里。
“北冥小姐,还要继续吗?”卿夙烟微笑着,“如果继续的话,我这个废柴,可就要还
手了…”
北冥沐溪听了卿夙烟的话之后,脸色又是一阵巨变。卿夙烟这是在对她进行赤果果的羞辱啊!
骂人不带妈,打人不打脸。前半句卿夙烟虽是做到了,但后半句…只能说,对于敌人,卿夙烟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打脸了。
更可况,这北冥沐溪还是自己把自己的脸双手奉上,如此盛情,卿夙烟又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是吗?”北冥沐溪突然出声,吓了围观的人一跳,“卿夙烟,你还真是有自信呢。既然这样,那你就等着卿家来给你收尸吧!”
“说起卿家…”北冥沐溪面上的讽刺之色毫不掩饰,“不过是个没落了了的家族罢了!与我北冥家相比,不过是稚儿与成人罢了!”
“小小鱼虾,终是翻不起什么风浪!”北冥沐溪越说声音越大,“就算我几天把你击杀在此,你卿家那群窝囊废也一筹莫展!说不准还会乖乖的提上你的人头,带着重礼,来求着我北冥家放过他们!”
卿夙烟原本还带着笑意的顿时变得充满清冷与肃杀,“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卿家不过是落水的凤凰!”北冥沐溪肆无忌惮的大吼着,似乎是料定了卿夙烟不敢动手。
“呵。”卿夙烟低下了头,“落水得凤凰不如鸡?原来,你北冥家的人,都是鸡啊。”说着,低低的笑声就从卿夙烟的嘴里传了出来。
“呵呵呵…真是可笑至极,且不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说凤凰的羽毛晒干之后,不用动手就能捏死鸡。”卿夙烟缓缓抬起了头,眼里带着丝丝杀机,“所以,北冥沐溪,你以为你算什么?你北冥家,又算什么?”
“不过,是上古时期,云母麾下的叛徒罢了!如此叛徒,又有什么好骄傲的?莫不是,你北冥家从来都是以作为叛徒为荣?”
卿夙烟句句不饶人,“这独特的癖好,当真是让我卿家之人不敢恭维!”
“你!”北冥沐溪恶狠狠的瞪着卿夙烟。
卿夙烟咧嘴一笑,看了眼北冥沐溪指着她的手指,轻声说道:“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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