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些嘲讽,“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并不需要了,是吗,太子侧妃?”
清儿的头缓缓垂下,纤细的手指死死的撰着床单,“确实不需要,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清儿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从一开始,我就不爱他,所以不需要。”
听见清儿的回答后,卿夙烟愣了片刻。她原以为清儿不过是被这太子府锦衣玉食的生活所迷惑,所以与那蓝宁行了夫妻之事,并为他诞下一子,可现在看来…
“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骗局!”清儿的头猛的抬了起来,“所以,请阁下回去告诉蓝月,原话回之。”
卿夙烟抬手拂去清儿脸庞垂下的青丝,“太子侧妃,在下,可不是那蓝月的属下,我来,是因为我和他做了个交易。说起来,侧妃你可知道蓝月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白发苍苍,老态龙钟。”
清儿的眼里顿时充满了错愕与不解,“怎么会…”
“呵,侧妃恐怕还不知道吧?蓝月为了你,甘愿听从蓝宁差使,甚至于不惜用性命来完成蓝宁交代的事情,如今,更是为了你甘愿做阵引。”
“侧妃知道阵引是什么吗?是以生命为媒,形成阵法。”
卿夙烟的眼中嘲讽更甚,“在下从不是多话之人,只是,看不下去罢了。侧妃,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强行带你走?”
清儿看着卿夙烟,脸色煞白,“那也是他自己自愿的!和我有什么关系!阁下倘若在再自行离开,就莫怪清儿叫人了!”
“叫人?”卿夙烟的手轻轻抚摸着清儿的脸庞,“我炎宿青,还没怕过谁呢。”
清儿的瞳孔猛然睁大,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卿夙烟,“你,你,你…”
卿夙烟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不得不说,她心里现在是同情蓝月的。以蓝月的实力与身份,什么样的美貌女子没有?可偏偏,喜欢这一个。
倘若是真心与他两厢情愿倒就罢了,至少不会负了他,可谁知道,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卿夙烟突然想起蓝月的样子,一股莫名的悲哀顿时就浮上心头。
“侧妃,跟我走吧。”卿夙烟语气平静,“我想,蓝公子对这些话比较想亲耳听见,而不是在下的转达。”
‘嘭!’
巨大的爆裂声在卿夙烟身后炸响,烟尘顿时四处飘散。
“太子府还真是水深得很呢,竟还有如此高手。”卿夙烟看着烟尘之后的黑衣人,看那身形似乎是名女子,只可惜蒙着面,并不能看到她的面目。
“哼,邪公子炎宿青?卿夙烟以前的未婚夫?和她有关的所有人都该死!”
女子的声音很是沙哑,听起来似乎是声带破损所致,只是,卿夙烟实在是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样一个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卿夙烟冷笑一声,眼底尽是讽刺之色,“是吗?那可就要看看姑娘你的本事了。”
和她有关的人都该死?这倒是新鲜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