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因为这是比较下品的茶渣滓泡出来的茶。”
赵爽惊讶。
柳茵茵看着这杯中黄绿带茶渣的滚热液体：“我听有人说过，人生若茶。以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现在觉得很有道理。”
赵爽眨眨眼，看着她。
“人，就像这茶一样，分上品，中品，下品。上品的茶身价贵，越泡越香，收到众人追捧，泡的话，一定要配好壶，配好茶具。而下品的茶，便宜还没人愿意喝，泡完还嫌浪费水……”柳茵茵一哽，嘴角溢血，“不爱喝……随意倒……”血越溢越多，甚至浸染了胸口。
赵爽惊讶站起身：“你怎么了？”
柳茵茵伏倒在桌上，茶壶连带茶杯都一块摔在地上，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咳咳咳……”柳茵茵呛出一大口血，看向赵爽，笑得依旧妩媚，“你们，就是那上品茶。而我，就是你喝的这种难喝的，茶渣……”
听见响动的晴月闯进来，看见这情景吓了一大跳，扑过去，跪在柳茵茵身边：“姐姐！姐姐！姐姐你怎么这么傻？解药呢？嗯？解药呢？”想到这个急忙起身去那一旁的柜子和架子上翻找。
赵爽惊愕地看着这一切。
“别找了。”柳茵茵望着晴月的身影笑得温柔，“这一世，我过得好辛苦，来世，我想成为上品茶一样的女子……”
“你错了。”
赵爽唇瓣颤抖着说：“你错了。人生如茶，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什么上品茶，下品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