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注意到了。
心脏抽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钳制住了一样，无法跳动。
“其实……林晔，我是在乎他。可是，同样的，我也在乎……”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我不会让他出事的……等等……”林晔与许清黎同时开口，只不过他的音量要低一些。
注意到许清黎在说什么，林晔赶紧停下，看着许清黎的眼睛亮的吓人，催促着：“清黎，你刚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被打断，许清黎还有些不爽，可是被要求重新说一遍这相当于表白的话，她还真有些开不了口。
回视着林晔期待的眼睛，许清黎微红着脸小声的诉说着，“林晔，我在乎他。同样，我也在乎你，我不想你受伤。”
林晔伸手紧紧抓住许清黎的双肩，紧盯着她看，“你说的是真的吗？”
从来都是好听的声音今天都有些颤抖了，发音都不是很准。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
许清黎没有一点点逃避，就这样直接的望着他，望着他的眼，坚定地点了一下头。
林晔很想笑，却还是强忍着，用力抱住许清黎，非常的用力，想要让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就永远也不会分来了。
原来，他并不是完全的替代品。
原来，他在她心里，还是有一点点重量的。
原来，原来……
只要这样，对他来说就够了，真的够了。
现在的他，心里很满足。
“谢谢你。”
林晔无声的说出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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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以后，许清黎跟林晔之间的关系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变化，又好像是什么都没变。
表面上，许清黎还是林晔的打杂小秘书，天天忙前忙后的‘伺候’着林大总裁。
可是常常一个对视，一个点头，一个微笑，就已经让办公室内冒着粉红色的泡泡了。
至少，作为林晔的特助，杨晨的眼中看到的就是这样。
当然，那天困住许清黎的两个人，林晔没忘记严惩。
因为许清黎并没有说伤情，林晔只以为她们是困住了她，所以并没有太过严厉的惩罚。
林晔只是让这两个女人脱下靓丽的白领裙装，穿上青灰色的清洁制服，打扫整个林氏大厦的卫生间而已。
要求不准任何人帮忙，这两个人亲自动手清理，为期三个月。
期间，只要卫生间的卫生情况没有达标，就要延长打扫时间。
接收到林晔这个命令，苏婷诺跟许嘉惠自然是一万个不同意，甚至都想辞职不干。
但是林晔的命令是没有人可以违抗的，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乖乖地清理卫生间。
而许清黎得知这消息，很不厚道的大笑了三声。
也因此，那两人安分了不少，至少是不敢再直接找许清黎的麻烦。
这天，林晔因为要跟国外某位大老板视频商谈一些公事，许清黎待在办公室里听着他们说那些她听不懂的语言，听了两个小时都没有结束，听得她脑袋都快炸了，只要跑出去躲一躲。
这一次，她很注意，去了公共场合，外面的咖啡厅品尝咖啡。
可她虽然注意，却也不代表麻烦就不会找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