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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许清黎照常被送到帝大，按着课表，去改去的教室。
对于路上的种种视线，这一次，许清黎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在得知一切之后的她，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一切的一切，没有什么是值得关注了。
教室里，柳含烟早早的就来了，第一次，她没有关注于书本，而是将目光一直停留在教室门口。
一直到她等的人，许清黎出现后，她赶紧跑过去，拉着许清黎坐到她选的角落里坐下。
“清黎，又出什么事了？”柳含烟注意到许清黎的神色明显不对劲，很是担忧的问询着。
许清黎的眼神还很空洞，一直到柳含烟捧着她的脸摇晃时，她的眼睛里才看到柳含烟担心的神情。
看到柳含烟，这个目前对她来说，唯一一个可以说话，说真心话的朋友，许清黎终于是忍不住，一把抱住柳含烟，泪流不止。
很快，柳含烟就感觉到自己肩头的湿意。
柳含烟回抱着许清黎，轻轻地拍着许清黎的后背，等她发泄了一会后才开口，“清黎，别这样，有什么事说出来就好了，有问题就说，还有我在，就算不能帮着解决，说一说也是好的。”
许清黎哽咽着，眼泪根本就控制不住，也说不出话来。
再加上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同学了，有人已经注意到这里的情况，想到许清黎现在的各种传言，柳含烟觉得教室里是待不下去了，也不适合再待下去。
想到这些，柳含烟轻轻拍了拍许清黎，轻声说道：“清黎，我们出去说，今天的课就先不上了，好不好？”
许清黎抹了一把眼泪，重重的点了下头。
柳含烟赶紧收拾背包，将书随便一扫，也不整理，直接都塞上，拉好拉链，背上，挽着许清黎的胳膊就从教室后门离开了。
走到外面，柳含烟特地挑没人的地方走，可再怎么躲避，还是能遇见不少学生。
许清黎哭了一阵，稍稍能平息了一些后就拉着柳含烟站停，抽泣着请求着，“含烟，我想去喝酒，可以吗？”
柳含烟抿唇，犹豫几秒钟后答应道，“可以，我这就陪你去。”
跟上次一样，柳含烟带许清黎去的还是那家酒吧，要的还是那几种。
看到酒，许清黎拿过一瓶对着嘴就要往下灌。
柳含烟动作迅速，伸手拦住了她，“喝可以，可是，喝完，要告诉我原因，不得隐瞒。”
许清黎泪眼迷蒙的望着柳含烟，感受着来自真心朋友的关心，泪水涌出，轻声应道，“嗯。”
柳含烟缓缓松手，看着许清黎一遍哭着，一遍大口大口的喝酒，没有再制止。
柳含烟能猜到许清黎身上肯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并且，这件事应该比两个林晔更加伤人。
聪明的柳含烟其实已经猜到了可能是因为什么，因为，她才给林晔的外公打过电话，许清黎就变成这样。
可能，她的那种不可能的猜想真的变成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