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些温暖。
他任凭我这样,也没有说什么。
兔子烤好了,他只顾着自己吃,完全把我这个活生生的人当成空气。
“那个,你不给我吃一些?”
“为何要给你?”他挑眉问道。
“……”是啊,我没有理由,为何要给我?
我只能眼巴巴看着他吃,最后他终是忍不住,只分了些给我。
我乐坏了,三下两下吃下去,胃里总算暖和了些。
后来回到京都,好巧不巧撞上皇上赐婚,我被皇上赐给他。
当日,我兴奋不已,早早就在婚房等待,他进来了,只对我说了句,“相敬如宾,互不相欠。”便离开了。
后来,他是对我很好,却是故意,不是本意。
一次游历,遭到刺客袭击,我不顾危险替他挡了一箭,他却是去查看妾室的伤势。
我没有计较,箭是有毒,我从此一病不起。
直到现在,已是一年,我一直用药物压制毒素,不能根治。
他时不时来探望我,却只是短短一瞬,立刻走人。
我只是淡淡一笑,不与他斤斤计较。
十一月,我咳出血,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把他请到房中,听琴一曲。
乐曲越来越急,越来越凶猛,最后,弦断,人终。
我死了。
最后一口气,我看见他慢慢走来,他抱起我,嘴上念念有词。
我不知他在说什么,只默默念叨,“你可知,我一直深爱你。”
手慢慢滑落,他看着面前的我,最终痛哭,“你不是说,就算是死,也要看着我死么?怎么先死了?
你给我睁开眼,不许闭!
我的命令,谁敢违背!”
我卒于十一月二十五日,他终于明白自己的感情,空置妾室,十五年后,郁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