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
他失忆那段时间,自己被伤的不浅啊。
紫菱,君若邪竟称她为小丫头,误认为是我。
他可知,当她听见这一声小丫头时,心里是多么复杂?
高兴的是,终于听见他亲口叫她小丫头了。
难过的是,那个所谓的她,却是别人,是紫菱。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她当时真想大喊一声:“君若邪,我来找你了!小丫头来找你了!”
可他不认识她,面对这副相貌,是极其陌生。
她好想他,好想好想,刻入骨髓。
脑里又浮现出另一个人,是独孤大师。
这个老头子,两年里,对她无微不至,照顾的很好。
却是孤独一生的人。
他没有妻儿,没有孩子,记得他曾对她说过:“记得我还年轻之时,受过很重的伤,幸好有人相救,才把这条命捡回来。”
那个人,便是他的师父,她的师祖。
原是因为伤,错过了最好的年华,等他养好伤,已经是四十多岁。
记得他当时还对她打哈哈,“我也未对那位女子动心,本想就这样孤独一生了吧,没想到竟是说中了!”
真应了那名称‘独孤大师’。
独孤独孤,其实本意与孤独一样,只不过颠倒顺序罢了。
他给自己取名独孤,便是因为这个吧。
她不禁心疼,一年未见,不知他老人家如何了。
独孤大师就像她的第二位父亲,对她十分照顾。
若是千墨尘知道她的想法,定会暴走,这臭丫头,是不是不认他这个父亲了?
她回过神,君冷离已不见踪影,桌上放着张纸,有几行小字。
嫂子,先走了,莫要怪我不打招呼,实在是你回不过神。
她扑哧一声笑出声,什么叫她回不过神,分明是这丫头想先走!
她看看窗外,正午时分,时候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