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君若邪看着她越皱越紧的眉,都拧成一个川字了。
“我刚才……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
千璇樱声音有些颤抖,她好怕,自己就这么失明了,如若是那样,她又怎么救哥哥?
“什么?”君若邪心里一惊,失明?
“没事,现在看得见了。”千璇樱对君若邪道,同时也是安慰自己。
以后的事,以后再想,现在只有做好现在的事就行。
“没事就好。”君若邪松了口气,但还是心有余悸。
如果真的失明,那可就糟了!
“君若邪,你说,你怎么一直戴着面具?”千璇樱不想再说那件事,她怕真的会像她想的那样。
“想戴。”君若邪给出了个完美的答案。
千璇樱无言以对,干脆不和他说话。
“你想看?”君若邪语气变得轻快,带着一丝笑。
“那要看你给不给。”千璇樱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她知道君若邪这是挖好坑等她往里跳。
“那是要我摘下来,还是你摘?”意思表面了,他给千璇樱看他的真容。
诶等等,千璇樱后知后觉,自己似乎看过了?
那他为何,又给她看一次?
没等千璇樱反应,君若邪已经抓住她的手,慢慢靠近脸上的面具。
千璇樱心跳加速,尽管已经看过了她的真容,但像现在这样看,还是第一次。
面具很容易拿下,千璇樱的手一碰上面具,就好像贴着她的手,拿下来。
面具很轻很薄,带着一丝微凉,千璇樱在想,现在他带这面具,肯定很解暑!
回过神,对上他的眼睛。
他眼睛里带着笑,深情注视着她。
那是一双丹凤眸,黑色的眸子,仿佛要把人吸入里面。
一张人神共愤的脸。
五官菱角分明,皮肤白皙,冰冷的薄唇,这简直比女人还好看。
千璇樱又看呆了。
“哥哥,嫂子醒了没?”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千璇樱回过神,转头看向门外。
一位红衣女子缓步走来。
君冷离一见她手中的面具,呆住了。
这好像是,哥哥的面具?
怎么会在嫂子手里?
君若邪的面具,可是无时无刻不戴,就连睡觉都戴着。
听他哥哥说,这面具要他最爱的人亲手摘下来。
那么说,嫂子就是他最爱的人?
“这是我妹妹。”君若邪连忙解释,他可不想让小丫头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