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路段?”无耻啊,你千玥还不熟悉王府?怕是连王府里哪个角落藏着几壶酒都能闭着眼睛拿来喝。愣是半天没回应,千玥干咳一声,瞥眼看那丫头仍是犹豫,便想再推挪一下由头,继而又开口叹息,“唉,难得有幸作客策王府,于我这般远道之人本是好事一桩,却不想是这般不招人待见……”
“好好……奴婢带着您就是了。”拗不过那人一副可怜巴巴又酸涩的模样,花琪闷头闷脸地又走了回来,若再不管她就是怠慢客人了,让府里旁人说了去这罪名可不小。抬眼看那人,一脸灿烂立刻笑成一朵花儿似的,花琪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认识路。
深深叹下一口气,此乃撞人不淑,她认栽了。
“这边是正殿……”
“哦~原来如此。”
“再往里走是中庭花园……”
“嗯,欸~那花开得不错,等着,小爷给你折一支。”
“等等!使不得……”
“可是不喜欢这朵?等着,旁边那一朵更好些!”
“公子,快停下,奴……奴婢不要啊……”花琪欲哭无泪,他真的是不知路吗?那为何她觉得是她追着他跑的?
彼时,肃静奕华园内,宽敞空静的书房里四处流转着檀香气,八角烛台架下,霍策天静坐藤椅上,不疾不徐地翻着手中的文案。只面上正经严肃之余,会时不时瞟向旁边乐呵呵不知其所然的千玥,实在无法漠视,才冷哼一声,“乐成这样,莫不是又在外头干了什么好事?事先警告你,别又惹上烟柳债,若是找上府里,本王第一个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