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语气带着几分不紧不慢的慵懒态度脱口而出,唇边甚至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这真的只是一个游戏,无关生死。
鬼医心下一颤。
祁傲,竟然,笑了?
鬼医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可,挂在祁傲唇边的微微扬起,不是笑又会是什么?
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不怕他最亲近的属下就这样一直昏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
不怕他最亲爱的女儿在三个月以后离开人世?
鬼医本以为祁傲会害怕今天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然后乖乖送上自己的命,却不知事情竟然会发展成了这样。
这一次,轮到鬼医开始有些走神。
可是到了这一刻,祁傲甚至连走神的机会都不曾给他。
祁傲瞬间转冷掉的低沉嗓音响起,“俄罗斯轮盘?哼,这种小儿科的游戏,我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不玩了。没想到你大名鼎鼎的鬼医竟是那么无趣,是不是‘鬼医’?”
祁傲的唇角微微向上扬起,冷冽、肃杀。
他把“鬼医”两个字说得格外重,还格外的意味深长,让听的人有些毛骨悚然。
“咳咳……”面对这样的祁傲,鬼医突然变得有些尴尬,“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不如我们换……”
啪——
震耳欲聋的枪声突然响起。
鬼医的话都还没来得急说,祁傲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新执枪,果决的朝鬼医的脑门扣下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