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说。
说完,她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涟漪。那是一抹冷到刺骨笑意,让看见的人除了心疼就再也没有其他。
“你们所有的人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对不对?爷爷,云起,云若,甚至还有你。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我,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
“除了诺诺,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
“可我只有诺诺这么一个亲人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难道你们从始至终的目的都只想看到我到底有痛苦吗?”
“……”
尹晨霏几近绝望的控诉着,祁傲则一直无言。
“对了。”
呵呵……
尹晨霏脸上的笑意突然变得更浓了起来,目光也突然转朝了祁傲。
那目光,早已经失了它本来的温度,骤降至冰点,如一把一把锋利的冰刃狠狠刺进祁傲的眼里。
她说:“祁傲,我差点忘了一件事。”
祁傲心头一颤便只能听见尹晨霏更加冰冷的声音传来。
她问他:“祁傲,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在哪里见的面吗?”
问完之后,她便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祁傲蹙了蹙眉,“记得。”
他确实记得。
那是在三年前,他与她结婚的那天。
那一天,她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看上去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干净得一尘不染,怯生生的站在祁誉的身边等着他的出现。
那一天,他从始至终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只匆匆看了她一眼之后便再也没给过她哪怕是一个眼神。
那一天,签完字办完手续他就走了。
一走便是三年。
直到几个月前的那一天,那个大雨的夜。
三年前,他是带着恨意签下自己名字的,所以关于他与她结婚那天的情形,他只记得这么多。
然而,尹晨霏所说的并不是那一天,而是几个月前的那个大雨夜,他父母忌日。
尹晨霏说:“那天,我成了你真正的妻子,你却在隔天对我说,你想看看一个女人承受痛苦的能力到底是有多大。”
咚——
祁傲的心随着尹晨霏的话而停跳了半拍。
原来她所说的是……
一个女人承受痛苦的能力到底有多大……
这句话确实是他曾经对她所说的话,当初他也是这第想的,可千算万算,唯一没有算到的,便是他会爱上她这件事。
“晨霏……”
祁傲的喉咙有些发紧。
呵呵……
尹晨霏却意外笑出了声音来。
她继续接着说:“一个女人承受痛苦的能力到底有多大?祁傲,这几个月你应该全都看清楚了不是吗?爱上你,已经让我爱得伤痕累累,爱得遍体鳞伤,爱得痛苦不堪了,如果没有诺诺,我甚至都快撑不下去了。难道这些都还不够吗?你操控了所有的人,把我当成玩具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难道还不够吗?”
“现在的你又想对我做些什么?”
“还是你已经冷血到单单只为了看这个女人承受痛苦的能力有多大,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