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咳了起来。
心想,短短半个小时,祁傲到底是抽了多少只雪茄,才会把这么大的一间书房给熏成这样?
事实也确实如此。
就是这么短短半个小时的时候,祁傲就这样坐在书房里,一直一直的,不停的抽着烟,一只抽完又接着点燃一只。
正常情况下要抽完一只雪茄至少也得20分钟,可是祁傲呢?半个小时他就抽掉了整整三只。
如此这般的做法在医生的眼里,如果不是疯了,就是不要命了。
“祁……”医生刚说出来一个字便又剧烈的咳了起来。
保镖先生见状,立刻自作主张的把所有窗户给打开来。
热了一天,终于起风了。
海风徐徐,不一会就把书房里的烟雾给吹散去了大半,医生也不再咳了。
祁傲摁熄了手中刚点燃的一只雪茄,动作很缓,看起来极其的优雅,表情也是淡淡的,不了解他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在担心尹晨霏呢,还是不担心。
“请坐。”他又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可医生并没有落座,而是直接开了口,“祁总,您的夫人只是中暑,其他并没有什么大碍,我给她挂了瓶葡萄糖补充能量。建议等她醒了以后再给她喝一些清凉的饮料或是绿豆汤就可以了。”
“知道了。”又是十分清淡的三个字。
声音低沉,语速很慢,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看到如此这般的祁傲,医生一度怀疑尹晨霏根本就不是他的妻子,要不他怎么就一点都不急呢?
祁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可怕男人?
医生忍不住一个激灵,开始后怕起来,“祁总,要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嗯。”
得到祁傲的首肯,保镖先生把医生给领出了门,并结清了出诊的费用。
书房再次留下祁傲一人。
尹晨霏,那个可恨的女人终究还是活了过来……
可活过来了他又能怎么样?他不知自己在面对尹晨霏的时候应该如何是好,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对她才好。
那个女人,在大多数的时候,总有着把他气疯的本事,今天是这样,他们的婚礼也是这样。
可就算是被她气疯到极致,他也仍旧想跟她继续纠缠下去。
爱也好,恨也罢。
那只手,已经放不开了……
想到这些,祁傲竟有种想要发笑的感觉。
苦涩的笑,无奈的笑。
从窗户外吹进来的海风把书房里的烟味吹散得已经差不多了,少了那股味道,他便下意识的又把手伸向了雪茄盒。
可当指尖触碰到雪茄的时候,又生生的停了下来。
为什么?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一刻在他的眼前所浮现出来的,是尹晨霏的脸。
那张被太阳晒得红通通的,沾满了汗水的,可怜又倔强的小脸。
所以就在那一刻,他拿烟的动作停住了,还把雪茄盒给收进了抽屉。
尹晨霏,我到底该拿你怎么才好?
一抹笑极致从祁傲的脸上绽放开了,如暗夜里最妖冶的那一朵蔷薇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