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
可是李蜜儿真的能彻底放下吗?
如今,她也不敢确定了。
“别可是了,扭扭捏捏的,一点总裁夫人的样子都没有。你要是不想当,现在把这个位置让给我还来得急。”
说罢,李蜜儿便朝着她的肩膀狠狠的拍了一下。
此时此刻,李蜜儿的语气是轻蔑到极致的,尹晨霏却从中听出了浓浓的暖,还有她的原谅。
“蜜儿,那个……”她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才好。
“有话直说,最烦你这样。”
“那个,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尹晨霏憋着一口气,总算是把话给说全了。
李蜜儿笑了。
她再次拍了尹晨霏一掌,力度之大,疼得尹晨霏狠不得一掌拍回去。
可她硬是装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蜜儿,这样很疼你知道吗?”
“知道。不疼我还不乐意拍了呢。”
“……”尹晨霏苦了一张脸。
李蜜儿拍了拍手掌,“好啦,人也拍疼了,我心里的怨气总算是消了,尹晨霏,从今以后,我两互不相欠,所以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拿来吧。”
看着李蜜儿朝她伸过来的手,尹晨霏简直感动得不行了。
她把请柬最上面的那一张小心翼翼的交到李蜜儿手里,“蜜儿,谢谢你。”
“傻丫头,你幸福就好。”
“嗯。”
现在的她,确实很幸福。
“臭丫头,真想不到,祁傲这样的男人,到最后居然栽到了你的手里。”
噗
李蜜儿的用词,让尹晨霏差点笑喷。
她自己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与其说是祁傲栽到了她的手里,倒不如说他们两从生下来的那天起就注定多了那么些许的羁绊。
这样是不是更为贴切一些?
也许是的吧……
“晨霏,你那会不是因为怀孕才休的学么?孩子呢?哪天带来公司给我稀罕稀罕,顺便认个干妈。”
说起诺诺,尹晨霏的眼底立马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那样的忧伤,虽然只有那么淡淡的一点,却实着影响了李蜜儿。
“怎么了晨霏。”
尹晨霏为了不让李蜜儿为自己担心,硬是生生的扯出了一抹笑。
却不知那样的笑,甚是比哭还难看几分。
她轻轻的说:“诺诺自生下来就患上了先天性心脏病,不久前发病之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李蜜儿张大了嘴,着实不敢相信。
“天啊,那孩子才多大?”
“两岁多了。”
“怎么办?治不好了吗?”
尹晨霏摇头,快要滴落下来的眼泪被她狠狠的逼了回去,“能治好,傲的爷爷说了,我跟傲的婚礼当天,就把一个健康的诺诺还给我。”
“是祁总的爷爷吗?他怎么会那么确定?”
“我不知道。”她实话实说,“这三年来,爷爷好像从来都没有骗过我,我相信他。”
“嗯,但愿如此。”李蜜儿此刻能说的,也只有安慰的话了,“晨霏,诺诺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的。”她一直坚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