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这种事，于他来说，真的很无所谓一样。
尹晨霏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祁傲……”
她小声的叫他。
“嗯？”
他也小声的应着她。
“陈叔他可是你的老管家了，你真的舍得吗？”
“你喜欢就好。”他弯下头吻了吻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动手吧，我们的时间可不富裕。”
“……”
“难道你忘了？那天在场的人可不止陈叔一个人，我们先把陈叔安顿好。其他那些人，我会让雷鸣通通召集到一起，然后你一个一个，慢慢的……，就当是给你练手了。”
祁傲的话，尹晨霏每听一个字，脸色就跟着苍白下去一分。
到最后，她的脑里、心里被那些她所设想出来的可怕的、鲜红的、带着腥味的画面给通通占领了。
她瘦小的身子在他的怀里轻轻的颤抖了起来，在接下来的几秒钟时间里，她嘴唇里流淌着的最后一丝血液也彻底的退了去。
“祁傲……”她颤颤巍巍的叫他。
他微微一笑，“嗯？”
“我不玩了，行吗？”
说着，她便向后收回了自己毫无血色的小手。
祁傲也终于松开了她，而后把枪收了起来。
他挥了挥手，示意陈管家可以离开了。
陈管家见状，自然是脚底抹了油一样，逃跑了。
之后，他带着温暖的眼神，就像是在哄小宝宝一样，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晨霏。”他极其温柔的喊着她的名。
“祁傲，你真的愿意为了我而杀人吗？”
“如果他真的该死。”
“那，什么样的人才算该死的？”
他紧了紧手臂，“比如，让你流泪的人，害你伤心的人。”
“你会怎么做？”
“谁让你流泪，我就亲手挖了他一双眼；谁害你伤心，我就亲手挖了他一颗心。”
这一刻，尹晨霏脑中那些刚刚还很是血腥的画面，被一股浓浓的暖意给代替了。
他的话虽然残忍了些，暴力了些，却是尹晨霏这辈子听过最好听话。
这世间最美最动人的情话，也不过如此吧……
血液，终于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给她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薄薄绯色。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缓缓的闪动着纤长的睫毛。
“傲，如果让我流泪，让我伤心的那个人是你呢？”
他薄唇勾起，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说：“任由你处置。”
话音落下。
尹晨霏笑了。
眼底尽是幸福，很是好看。
直到许久之后，她轻轻的吐出一个字：“好。”
***
别墅外，尖锐的刹车声打破了这个看似平静，却又不平静的早晨。
雷鸣风风火火的出现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气色不错，眉飞色舞。
见到别墅大门外的陈管家，他停下了步子，“陈叔，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昨晚兴奋过头了？”
陈管家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哪是兴奋过头啊，明明就是被活生生吓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