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清醒。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让谁。
直到许久之后，尹晨霏的唇边被咬出了一抹鲜红，祁傲眼眸才彻底的暗了下来。与此同时，他心头所有的情绪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点燃的熊熊怒火。
“很好。”指间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宁愿咬破自己也不肯求饶是吗？”
是的，因为她从来不向禽兽求饶。
这是祁傲从尹晨霏的眼神里所读出来的信息，也是尹晨霏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女人，激怒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罢，祁傲便甩开了尹晨霏的下巴。
尹晨霏心头一惊，想起了不久之前的那个晚上，恐惧感油然而生，“祁傲，你就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混蛋。”
“终于肯说话了？”
“禽兽！！”
“……”
“恶魔，放开我！！！”
“你可以骂得再狠一点。”
“走开，快滚开，不要再拿你的脏手碰我。”
“……”
“祁傲，你特么的敢碰我试试，我会杀了你。”她奋力推搡着他。
祁傲冷笑，“随时欢迎。”
一把擒住她的双手反剪在她的身后。
“疼……”
“不想手被废掉，就安分点。”
终于，尹晨霏哭了，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颗颗掉落。
“祁傲，求你。”
“怕了？”脸上露出了一抹嗜血般邪魅的笑容，“尹晨霏，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激怒我的后果，你永远承担不起”
话音落……
“……”
尹晨霏的泪，在这一刻，打住了。
她早该知道的，对于祁傲这种冷血无情的人来说，求饶，是没用的。
她狠狠的瞪着他，除了恨，便还是恨。
她唇角的伤口，还在汩汩的流着血，没有一丝力气。
人常说，血液流出身体的时候是会疼的。
可尹晨霏却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的疼痛，因为，疼到极致之后，就变得麻木了。
目光有些呆滞，她双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榜上，那雕刻得美轮美奂的石膏画。
――晨霏，外婆年纪大了，要走了，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己还有你的妈妈，遇到什么事，不要觉得委屈，挺一挺就过了，想念外婆的时候，就仰着头看看天，外婆每天都在天上看着你。
外婆，你在天上好吗？
晨霏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