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上座的人,司徒逸还是一脸的淡漠。
宋莹莹也看到了,不禁黯然伤神,今夜因为云清歌的风寒未好,所以陪着丞相夫人和丞相来的,只有云暖和云清扬,云暖放下酒杯,便注意到了身边云清杨的眼光,看宋莹莹的眼光,云暖两世为人,自然也知道那是什么,不禁暗笑,太傅的孙女你也敢打注意,真是不自量力。
因为这场美丽的比武,云暖和宋莹莹倒是成了朋友,这可让云清歌恨透了,本来这宋莹莹就是她要巴结的对象之一,现在看到宋莹莹和云暖那么要好,而自己这张脸还在恢复当中就很是生气。
云暖的嫁衣当然不用她来绣,所以他很清闲,云晴歌来的时候,她还是在看书,云清歌气冲冲的跑进凉亭,想冲上前去吧云暖的书夺下来,但是好歹香草也是练过的人,岂容他胡来。
“二小姐,请注意你的身份”香草将云清歌挡在亭子外。
“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不就是一条狗吗?怎么,好歹我也是这相府的二小姐,你算什么东西,啊?”云清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云暖用茶杯打到了脸,茶水是芍药刚到的开水,很烫。
“妹妹,大夫人没有教过你吗?这打狗还得看主人,他算什么东西,你有算什么东西,在我这若兰阁大呼小叫,也是妹妹你这相府二小姐应该做的吗?”云暖无视着云清歌头上的伤,她拉着香草就进了凉亭,凉亭中有火炉,比外卖暖和多了。
“你,你,你竟然敢这样对待我”云清歌捂着额头,感觉有湿热的液体流下“血,你等着,我告诉爹爹去”云清歌哭着跑了出去。
香草很是担忧,云暖笑了笑倒是无所谓,早晚都要撕破脸,为什么要让她的人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