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收收贿赂的事情就要公开!
虽然当官没有几个是绝对清白,可大家心里明白和当众曝光是两种情况啊!
在颜微澜淡而锐利的目光下,程荣支支吾吾的,实在想不出理由。
明珠很“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这扇坠三年前在柳家失踪,你三年前去了济州吧?”
“啊……对!”明珠一说,程荣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没错!臣当年就是去了济州,才偶然买到了这个扇坠!”
明珠趁着他慌乱,继续笑眯眯的说,“当年你一定是低价买来的吧,不然以程子期的俸禄,你哪有三万两去收啊。”
“是!”程荣连忙点头,“当时臣确实是以非常低的价格买来的!”
“哎呀,这个可不好,柳家家破人亡,你又低价买了人家的传家之宝,程子期又是包礼一案的主审,说不定会人觉得这其中有关系啊。”明珠一脸担忧。
“……那,那臣怎么办?”程荣慌不可乱,“臣这扇坠真的是买来的!”
“既然是买来的,那不如这样,你就卖掉吧,平价买平价卖,本宫呢,向来不在乎别人说什么,这扇坠是烫手山芋,本宫就替你收了,将来如果有人质疑,那就找本宫好了。”
“……”程荣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明珠在说什么,“……公,公主买?”
明珠含笑着,点头,“是啊,本宫买。”
“可是”程荣是有心要拿出来让明珠开心,就算真的送给明珠也不是不行,但这件事怎么……怎么发展的有些奇怪了。
“行了,本宫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明珠一扬声,“长空。”
面容美丽而冷漠的女子走过来,“奴婢在。”
“告诉本宫,程子期一年的俸禄是多少?”
“一品丞相,俸禄一千五百两白银。”长空冷冷的说。
明珠点点头,开始算账,“一年一千五百两,程子期一个宅子的仆人、护卫、女婢、杂项支出都扣掉,本宫算你一年盈余五百两吧,也就是说,程公子一年能动用的就是这五百两。”
“……是,可是”程荣要反驳。
“可是什么?”明珠扬唇,一笑,“难怪本宫说错了?程子期除了这一千五百两外,还有什么别的,本宫和父皇不知道的收入吗?那本宫可得好好问问了。”
“没有!绝对没有!”程荣立刻摇头,“家父向来清廉节俭,绝对没有别的!臣保证!”
“那好,五百两,总不能都用来买玉,本宫觉得,既然程公子是用低价买入这块扇坠,那本宫就该多给一些,免得别人说本宫仗势欺人,长空,拿三百两给程公子。”明珠抬头,大眼睛又纯然又明澈,“程公子,玉坠归本宫,这宝钞,你可收好了啊。”
长空从袖子里数了三张宝钞放在白玉桌上,程荣看得眼睛都突出来了。
他三万两的玉坠,转眼就变成三百两的白银?!
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