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的。”
颜真面色严肃,在太后说出“无非是说哀家的明珠是祸害的时候”嘴角抽了抽,太后娘娘聪慧一生,除了当年被迫接受平隆帝为君外,几乎都是一个明察秋毫的人。
但对明珠,尤其是“哀家的明珠”颇有一种,完全不知道自家熊孩子有多祸害的感觉。
顿了顿,太后忽然道:“明珠的府邸坍塌两次都是皇帝授意的,这件事颜老知道吗?”
“知道,”颜真立刻回答,“就算开始不知道,限制老臣也猜到了。皇城已北是平地,没有地龙翻身,镇国公主府怎么可能轻易坍塌,而且每次坍塌,外面都有同样污蔑风声,矛头直指公主,一次是意外,两次,就不见得是意外了。”
“当年那些事颜老是知道的,摄政王也是无奈,哀家更是无计可施,能保住明珠的性命已经是哀家能做到最大的努力了,”看着杯子中碧色的茶水,太后终究一叹,“这些年,明珠受了多少委屈哀家都看在眼里,有道是虎毒不食子,哀家对皇帝当年是心软了,可如今皇帝对明珠却是动了要斩草除根的心思。明珠已经及笄,镇国公主府再如何的坍塌,也总有修完的一天,皇帝要给明珠招夫,只怕是等不及明珠出宫了。”
“公主出宫,自然就有了自己的势力,远远没有在宫里好控制,可如果给公主招夫……”颜真低声道:“不管招谁为夫,只要这个人是陛下的,那他就还能控制公主。”
“不错,”太后抬眼看着颜真,幽幽道:“所以,明珠的这场婚事,哀家绝不能任由皇帝胡来。”
“那太后的意思是?”颜真面不改色,他历经三朝,什么大事没见过。
“哀家的意思是,无论用什么办法,明珠必须在这次较量中拿回自由之身。”太后一字一句,慢慢说完。
“……”颜真沉默了一下,炭炉里烧红的炭火发出了细微的断裂声音,片刻后,颜真才开口,“如果要做到太后娘娘说的这个,有三种办法。上策,自然是为公主找一个对她将来有帮助的人,中策,找一个能制衡陛下,有足够实力保全公主的人,下策,如果以上两条都没办法做到,那最起码,这个人不能是陛下的人。”
“嗯……”太后端起了茶杯,深思地想了片刻,“颜老的上中下三策都必须提前准备,在当今世上要找一个对明珠将来有帮助的人不容易,不过哀家心里倒是有个人选,不知道颜老觉得如何?”
“哦?太后有了人选,老臣也有一个人选,不如说出来看看和太后的是否一样。”
“那颜老先说吧。”太后把抿了口茶。
“老臣觉得,当今荣楚世子展枫就很不错,”颜真笑着说:“荣楚郡王当年也是与我同殿为臣,对长朔,对摄政王,对太后都是极为推崇,公主出身五郡之一的安溪郡,如果再能得到他的帮助,就等于手握两郡,将来的筹码也就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