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满意,属下马上撤了冰州的人,以后和这位没有良心的颜大公子老死不相往来。”
“……哼!”明珠没说话,拿过那封信,差异了一下,这么重?鼓囊囊的里面装了什么?
为了表现出自己一点也不急,明珠把信收回袖袋里,看了看被弄成垃圾场的小广场,咳了咳,“皓月,翎羽,你们把这里收拾干净,长空,你去给准备,本宫一会要沐浴。”
“是。”
在皓月没明白,长空没表情,翎羽贼笑中,明珠转身,步履优雅地走回自己的寝宫,慢慢关上了门——
大门一关,明珠卷着长长的裙裾,两条小短腿儿飞快地往床榻上跑。
跑上床榻,放下了床帏,在昏黄的灯光烛影里,心急地拆开了信封。
信封拆开,里面的东西就这样飘了下来。
一片,二片,三片……数不清的洁白梅花花瓣在差异的目光中飘然落下。
一股清冷的、优雅的、带着冰雪消融的暗香盈满了整个床榻,明珠的呼吸都屏住了,看着铺了满床的花瓣,呆呆地拿起其中一片。
这不是新鲜的花瓣,而是有些干燥,但保存的特别好,像从枝头刚刚摘下来的一样漂亮。
在花瓣底下,最先掉出来的一样东西也被明珠拿了起来。
那是一根非金非玉的发簪,银白色长簮上用一个又一个细小的珍珠串起几朵梅花,梅花下零落着银白色的流苏。
发簪是素白银,梅花是小珍珠。
不名贵,很普通,却让明珠心跳快的要跳出来一样。
及笄,便是成年,可以将头发挽起,用发簪固定……这是一种礼节。
她今天发上虽然有很多发饰,平隆帝和太后也赐了名贵的发簪,可她看都没看,她希望她成年的礼仪由微澜完成。
然而,他没有回来。
可他却寄来了这根朴实无华的发簪,和满床的梅花瓣……
“微澜……你真讨厌……”明珠握着发簪,低下头不开心的嘟囔,“连生气,我都没办法生气,明明就是你的错……”
握着发簪的手指轻抚着上面精致的梅花和流苏,明珠一叹气,重新拿过信封,往里面看了看,想找找有没有信纸。
“?”明珠一愣,把信封小心翼翼地拆开,平摊。
信封里面写了几行字。
公主亲启:
臣院子里的梅花开了今年的第一支,臣便折了下来,风干保存,这是臣院子里的梅花,臣想让公主看看。
发簪是臣亲手做的,臣俸禄有限,冰州之地远离海岸,珍珠少有,臣竭尽全力也只能做出此物。
望公主不弃臣一片心意。
及笄成年,当日约定,臣不敢忘。
君子一诺重千金。
失约往日非所愿。
臣,颜微澜。
“哼,以为送根发簪本宫就不生气了吗?送捧花瓣就可以让本宫原谅你了吗!本宫哪里是那么好哄骗的!”明珠对着信纸一顿发泄,未了,抿了抿唇,慢慢将手上的珠钗插到发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