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请人雕成了一套茶具送给澜师兄的。”
“……啊,”明珠了然的挑眉,“那本宫就等着看郡主这价值不菲的茶具是怎么一个好了,也让本宫开开眼界。”
“彼此,”封紫衣一笑,“我也想尝尝公主这进贡的茶叶是多香多醇。”
“呵呵。”明珠笑。
“呵。”封紫衣也笑。
皓月陪在明珠身边,觉得大夏天的,竟然背后凉飕飕的,这,这是笑里藏刀吧……为什么公主一定要强调茶叶在哪,为什么郡主也一定要强调茶具在哪,这应该是变相告诉对方,这地儿我熟,我太熟了……的意思吧?
而房梁上当“君子”的翎羽觉得,幸好自己一直怕女人,女人,果然是可怕的东西。
取茶叶的是长空,取茶具的是流灿,两人都是沉默寡言型的,一个拿着茶叶,一和拿着茶具,看了看彼此,虽然都很想一招制敌弄死对方,但两人也都有默契。
默默放下手里的东西,长空取了水来,流灿手指贴在茶壶上,片刻后,温热的水汽漫出壶口。
长空看了翎羽一眼,确定他没机会下毒,拿了其中一个杯子,自顾自走了。
流灿本来也想拿个杯子走人,刚转身又觉得不对――杯子拿走了,那茶壶呢?总的有人拿茶壶吧。
这个女人――流灿觉得自己还是吃亏了,只好多拿了个茶壶走。
将茶杯放在自己主子面前,明珠拿着杯子扬手看了看,笑眯眯的说:“果然是难得一见的暖玉,触手温润,颜色天青,是最顶尖的碧玉呢,郡主对微澜还真是大方,只不过……”
抿了抿嫩唇,明珠一双眼睛笑得和弯月一样,“这样的暖玉做成茶杯也不是最好,本宫一向怕冷,今年初也得了这么一块暖玉,最后就让人雕成了洗脸的面盆,在冬天用可是真不错。至于茶杯嘛,微澜一向清廉,郡主这一个杯子恐怕就够微澜一年的俸禄了,微澜怎么可能轻易用呢,前几个月春竹刚好的时候,微澜和本宫一起伐竹做了一套竹杯,这次微澜走,本宫就给他带着了,和郡主这套确实没法比,早知道就该让微澜带着郡主这套才对啊。”
说完,抬手给封紫衣和自己都倒了杯茶水,笑盈盈道:“郡主请。”
封紫衣被明珠一阵明里暗里的奚落也不在意,笑着抿了一口茶水,点了点头,“好茶,我喝着像今年新进贡的秋山云雾,听说这茶长在秋山顶,只有云雾天才能摘下来。秋山可是出了名的险峻,云雾天更是看不清路,曾经有人为了摘茶从山巅摔下去呢……澜师兄一向为国为民,这种茶叶,他真的会喝吗?倒是公主,当成礼物送给澜师兄,当真是厚礼啊,可惜澜师兄走了也带着公主的心意。”
明珠笑容泛着纯美,“茶叶再好,不比郡主的玉杯。”
封紫衣回以笑容,“茶杯虽好,可比不上公主的茶叶。”
房梁上的翎羽摸了摸冷汗,女人不是可怕,女人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