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动情,唯她而已。”
“逆子!”颜真爆喝一声,“你!你身为太傅,竟敢对公主有了这种心思,你对得起颜家百年的清誉吗!”
“为国为民是誓言和责任,对她的感情是自己的事情,父亲,难道这有冲突吗?身为颜家人,一生一世都必须心怀天下,如今天下在我心,天下是慕容家的天下,她是慕容家的继承人,我为她,也为这个天下,于心无愧。”
天下和明珠,从来都不是一道选择题。
他为国为民,是责任,他深爱明珠,是情感。
责任是身为颜家人必须背负的,而情感,是颜微澜自己的事情,只是颜微澜的,不是朝堂上内阁里的颜相,是他颜微澜。
半辈子淡漠不惊,只有明珠,是唯一能拨动他情感所在,如果没有明珠,也许这一世他能正身而立,流芳百世,过着他为国为民的寡淡人生。
可明珠已经出现了。
“也许”“可能”“大概”这些都不存在,因为明珠出现了,他的人生路也变了。
如今的颜微澜,有感情,会生气,有时喜悦,有时忧愁,他已经变了,不可能再回到那个众所期盼的原处。
“于心无愧,你还敢说于心无愧!”颜真怒不可遏,“我问你,你可知,镇国公主是你的学生,更是皇族中人,颜家人世代不与皇室联姻,这些你都忘了?”
“我没忘,”颜微澜淡淡的苦涩,“所以,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父亲,这些世俗人伦,礼教家训我自己承担,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听他这么说,颜真被岁月侵蚀的脸更加严森了,“你以为你只是错了这一点吗?你身为颜家人,应该知道什么叫大局,你对她动心,就无所不用其极的帮她,甚至任由她害了扶风郡主,扶风郡主是什么人,她镇守南境,责任重大,她的生死关系到了扶风郡能否守住,你为了你的儿女私情,险些害了扶风郡主,你可对得起口中为国为民四个字!”
颜微澜缓缓低下头,没有反驳。
他心里很清楚,封紫衣不会无缘无故伤了翎羽,展枫也不会那么恰好出现重伤封紫衣……也许明珠没有要害死封紫衣的心,但这件事情,一定和她有关。
只是自己太宠她,相信她,就算她错了,也相信她。
可封紫衣竟然找到了自己的父亲,不管她对父亲说了什么,现在明珠算计封紫衣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你生于颜家,为官八年,偏偏做出了这种糊涂的事情,你可知,一旦扶风郡主在长朔帝都出了事,扶风郡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长朔南境的局势又怎么能稳得住!”颜真痛心疾首,对颜微澜失望之极,“你以太傅身份倾慕公主已经犯了人伦大罪,不顾祖训更是不可饶恕,现在为了儿女私情,险些毁了大局,陛下将你贬谪冰州是你咎由自取!不孝不忠,忤逆犯上,今日,我以颜家家主身份,责以鞭刑!”
寒刃一听鞭刑,立刻开口,“老相爷,公子他为郡主疗伤,闭关三天,恐怕已经受了内伤,现在还要领鞭刑,公子他怎么受得了。”
“寒刃,”颜微澜淡淡看了他一眼,“退下。”
“公子!”
“来人,”颜真立于匾额前,本来与颜微澜眉目间有些相似的神态因为沾染了怒气而变得更加严厉,“用刑!”
“是。”护卫拿出皮鞭,站在了颜微澜身前。
举起了皮鞭,天空隆隆作响,护卫面无表情,刚好抽下去,忽然背后传来一声娇横怒斥,“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