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爷这样风华绝代,却被连累至此,奴婢看着真心疼啊……”
“站住!”寒刃横插一手,挡在了颜微澜和内侍之间。
他是颜家自小训练出的护卫,一身阳刚气,最看不得这种阴鸷的内侍。
尤其是这个内侍还一步步往公子身边走,公子何等人物,怎么能内侍碰触。
“你可真是个不讨喜的下人!”内侍哼了一声,看了一眼颜微澜,抿着嘴笑:“相爷放心,等奴婢回宫,一定在陛下面前为相爷美言,祝相爷早日脱困,那奴婢就先告辞了。”
在寒刃的目光中,内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相府。
寒刃立刻把大门关起来,转头冲回颜微澜身边,“公子,您怎么样!”
“我没事。”颜微澜一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如果是刚刚还能保持绝对的镇定,那现在,知道明珠忽然被按上了这样一个罪名,是真的无法再冷静以对了。
颜微澜不冷静的时候是什么样?
其实也没什么变化,淡漠的眼神依旧,轻缓的话语不变,如果说一定有什么改变的话,那就是眼底静如古井般的暗潮在凶猛流转。
由寒刃跟着回到了寝房,推开门,展枫正半抱着昏迷翎羽将他放在软榻上,封紫衣虚弱地靠在床帏前,脸色苍白,唇色泛青,虽然很狼狈,多少还恢复了神智。
颜微澜走到她面前,深深的眸色落在她脸上,片刻后,忽然问道:“我只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的手笔?”
封紫衣费力地抬起头,冷笑着,一双眼眸里全是寒气,对颜微澜的问题,她从脚尖凉到了发丝。
颜微澜闭上眼,他失去了冷静,就在刚刚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失去了全部的理智。
不该这样问的。
封紫衣的唇上没有半点颜色,孱弱地动了动,声音哑的像块腐木,“我伤成这样,你维护的却是伤我的人……澜师兄,师门教诲,无忧正心,忘记的人不是我,是你!”
颜微澜不反驳,他确实偏颇了明珠,正心一线,有了牵绊,如何能正心一线。
封紫衣伤成这样,他第一个怀疑的不是明珠伤她,而是她伤了自己陷害明珠――这种毫无理由的推断,他自己都无法为自己开脱。
“澜师兄,你……”封紫衣喘息断断续续的,唇畔的淤血凝结,她费力地笑了一下,“你……你如果怀疑是我陷害了她,又为什么要救我……可见,在你心里,只怕也……也猜到了,是她的阴谋吧……澜师兄,她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如今能保住清白和性命,已经是万幸了,只怕……她以后更不会放过我。”
听了这句,广袖中垂下的长指蓦然一紧,颜微澜无声笑了一下,很轻很淡,却很真的笑容。
从下而上地凝视着封紫衣,颜微澜慢慢道:“救你不是因为不相信她,救你,是因为你是扶风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