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呵,好天气呢。
“来人。”
长空无声无息出现在明珠身边,“奴婢在。”
明珠把袖子里的一个小荷包给了长空,“交给他,告诉他,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是。”长空来得快,走的也快。
明珠把一捧鱼饵都丢了下去,立刻扑过来一群的鱼,嫩嫩的唇儿微扬,似笑非笑的呢喃,“鱼儿,上钩了。”
……
诸王来帝都,虽然表面上的目的都是为了朝贺平隆帝,其实各自也都要疏通关系,为自己铺点后路。
而在这五位郡守中,有一个是真的急了,这个人就是熙都郡郡王,席牧,也就是德贵妃和席柳茹的亲生父亲。
他熙都郡向来都是平隆帝最信任的封地,他的女儿也高坐贵妃的位置,这么多年没动摇过。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他进帝都前忽然听说德贵妃失宠!
这可是要命的消息,德贵妃是平隆帝最宠爱的嫔妃,也是他们席家在宫里最重要的一扣,谁都能有事,就是她不行!
往年进帝都,平隆帝都会恩许他见见自己的女儿,可今年……平隆帝赞誉了封紫衣,赞誉的展枫,甚至还和公孙单说笑了一会儿,唯独他和染月白没有受到平隆帝的重视。
染月白是染素问的至亲,平隆帝厌恶他是正常的,可自己怎么就和染月白一起了?!
不行!
这绝对不行!
思来想去,要让德贵妃恢复恩宠,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打通帝都的人脉,多送金子,多送美人,投其所好,才能永保席家的繁荣。
于是乎,他给当朝四相都送了金子。
眼看离帝都的日子越来越近,席牧终于一咬牙,想办法买通了崇庆殿的内侍,好不容易和慕容烟搭上了关系。
慕容烟最近正在心烦,她已经及笄,要不了多久就得选夫嫁人,她一心喜欢颜微澜,可颜微澜不喜欢她是一回事,母妃也反对这件事,甚至连崇庆殿都不让她出了,实在可恶!
所以,当席牧的消息传到她耳边的时候,慕容烟立刻做了决定,她得见席牧!
而席牧显然很有手段,虽然慕容烟在内宫,席牧还是透过关系进了宫,在内宫的门前买通了守卫,和慕容烟见了一面。
“参见长公主,多年不见,长公主兰质蕙心,越来越高贵了。”席牧笑呵呵的赞誉着慕容烟。
慕容烟为了不引起人注意,也只穿了件浅色宫裙,并没有刻意打扮,没想到还是没席牧夸在了心上,顿时笑了笑,“王爷廖赞了,本宫才多大年纪,当不起高贵这个词。”
“哈哈,公主自谦了!”席牧夸完了慕容烟,将一个漆盒推了过去,“这是本王在熙都来带的一些吃食,不知道合不合长公主的口味啊。”
慕容烟扬眉,打开漆盒一看,里面金灿灿的排了好几层金条。
她年纪不大,还没见过这种阵势,顿时就愣住了,好半晌,才抬头问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