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贵妃脸色也是极致的难看,死死盯着周平手中的布人,碾碎了手中刚剪下来的梅枝,“席柳如那个溅婢果然靠不住,让她藏的隐秘点,还是被明珠找到了!”
“娘娘是说,公主知道巫蛊是娘娘送去的,就也送了一个给娘娘?!”周平惊呼,“椒兰宫戒备森严,怎么可能有人无声无息潜进来!”
“明珠身边叫皓月长空的两个死丫头武功不弱,是当年染素问给她留下来的贴身侍婢,可就凭这两个丫头就能闯进椒兰宫,外面那些护卫都是死的吗!”
“娘娘息怒!”周平把布人放在案几上,小声道:“既然东西已经送来了,娘娘再怎么生气也是无济于事,奴婢发现这东西就在院子里,可见公主病不想用此来陷害娘娘,只是想告诉娘娘,她已经发现了,给娘娘一个警醒罢了。”
德贵妃死死地看着那布人,又是一阵冷笑,“明珠可不是你以为的善良人,她要是知道本宫用无辜对付她,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不大闹我椒兰宫怎么对得起她慕容明珠这四个字!”
周平一怔,“那娘娘觉得,这件事不是公主做的?”
“不管是不是明珠做的,这东西都不能留,马上烧掉!以后巫蛊这两个字绝不能出现在椒兰宫,不然本宫和你们都要完蛋!”
“是!”周平立刻把布人拿下去烧了。
德贵妃越想越觉得后怕,她被明珠算计的恩宠尽失,让席柳如送个巫蛊,竟然阴差阳错被平隆帝看见了。
这几天平隆帝一直睡在席柳如的宫里,还把她抬位成了昭仪!
简直可恶!
“混账!”德贵妃越想越生气,将案几上的茶具一股脑全扫到了地上。
就在此时,宫门外传来通传,“娘娘,祥妃娘娘求见。”
“让她进来。”德贵妃怒气未消。
不一会,祥妃走进来,一眼就看见地上的碎瓷片,一双沉稳的凤眸暗了暗,笑道:“什么事惹了贵妃娘娘发这么大的火?”
“没事,本宫只是心情不好,”德贵妃坐起身,指着旁边的凳子,“姐姐请坐吧,这么冷的天来椒兰宫有事吗?”
祥妃手中的绢帕点了点唇角,含笑道:“也没什么事,只是想问问贵妃娘娘,上次臣妾和娘娘说的那件事,娘娘可有向陛下提起?”
不提这个还好,一起德贵妃脸色都变了,语气也冷起来,“最近陛下没来本宫这里,姐姐难道不知道吗,现在陛下新宠的可是那位柳昭仪。”
“陛下宠谁,臣妾还真的不知道,”祥妃容光温柔的脸上看不出丝毫阴鸷,“臣妾年纪大了,和年轻貌美的宫人们也争宠不起,如今还能好好在宫里活着,无非是因为有个不成器的女儿,这么多年陪伴陛下,从那时候还是皇子,一直到如今的九五之尊,也就勉强能在陛下眼里有个老夫老妻的面子吧,就这么一点面子让陛下每个月来看看臣妾几回也就够了,至于宫里谁被宠着,谁失了宠,和臣妾都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