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饶不了我？”明珠嗤笑，“可我也饶不了你！长空。”
“奴婢在。”
“大逆不道，侮辱皇嗣，掌嘴。”
“是。”
“你――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我可是贵妃娘娘的人……你敢――”
啪！
长空出手使了全力，照着那张横肉大脸就是一巴掌。
“嗷――你――”
啪！
又是一巴掌。
两巴掌把老宫女打得眼冒金星，长空毫不客气，冷着一张脸就是甩巴掌。
慕容陌看着那老宫女被打得满嘴鲜血，在披风里的手攥紧又攥紧，转头看着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却一身尊贵之气的明珠。
半晌后，轻轻开口，“你……是谁？”
明珠原本冷冷看着长空揍人，听见慕容陌叫她，低头对上那双怯怯的眼，缓缓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我是你姐姐。”
“姐……”小少年一愣，忽然眼前一亮，“你是……你是――”
“嘘~”明珠伸出手抵在他唇上，看着这个饱受折磨的小少年，缓缓微笑，“如果你愿意，叫我一声长姐好不好？”
“长，长姐？”小少年不太明白，长姐是什么意思。
明珠点了点头，伸手摸着他冻得冰凉的小脸，“以后我就是你长姐，我们只有姐弟两个人，其他人都不是我们的亲人，你不要怕，长姐会护着你，让你再也不受人欺负，你跟着长姐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