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当时还对他说教一番,无非是教育他一定要做一个感恩图报的好孩子。
他走了已经有些日子了,听说走的时候也是好好的,但是今日看来,满脸满身的却道出都是淤青一片。看样子应该是被人打了。
“是!”却见那小北噗通一声跪倒在谢子珺的面前,顿时间就湿了眼眶,只是抑制着没有让自己哭出来。用力的低垂着脑袋,几乎想要将自己的脑袋塞进胸口里一般。
“小北对不起夫人!是小北害的老爷夫人身受重伤!”
说罢,便开始扑通扑通的磕起头来,那声音甚响,听着都疼。。
“你起来吧!”谢子珺对阳叔使了一个眼色,便径直进了屋子:“进来说罢!”
阳叔会意,便将那小北从地上扶了起来。
谢子珺纵使以往总是一副淡漠的神态,却从来不曾如今天这般。阳叔忽然感觉这件事情仿佛是谢子珺心中的禁忌,他如今这般做,却是伤害了谢子珺。
进了房间之后,还不等小北说什么,自己先噗通一声跪下了,也不敢抬头,只愧疚的道:
“夫人!是我的错!我不该擅自将这孩子带进来,可是,他在府门口大闹,说非要进府面见老爷夫人,亲自道歉,若不然,自己心中愧疚难当,便死于府前谢罪!”
开始的时候,阳叔也曾想过这孩子对于谢子珺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不敢擅作主张。可是,又想到夫人实在心善,若是这孩子真的死在了府门口,怕是阳叔等一众人都不能够脱罪!想至此,才壮了胆子将这孩子带了进来。
“我不怪你。”不知道为什么,打从病情好了之后,总感觉口渴的厉害,时不时的都想要喝些水。然后,自己便倒了一杯茶水,轻抿着。
“你起来吧!阳叔。”
阳叔看不出谢子珺的神情,心中难免有些没底。毕竟前些日子她还是处于疯魔状态的,虽然如今看起来如正昌人无异,但是,他也怕自己的某一句话或者某一个举动刺激到了她。
听了谢子珺的话,便缓缓的额起了身子。
却见那小北进来之后,依旧是跪倒在谢子珺的面前,只管低垂着脑袋,却不曾开口说一句话。
“听阳叔如此说,我倒感觉你并非是来谢罪来着,威胁的成分倒是更多一些。”谢子珺悠悠的说着,断然能够看出小北双眸中的忧伤。她希望这个孩子是真心知道悔改的。
“夫人,小北是真心悔过的!只是……只是……”小北说话的声音从开始的高昂变得逐渐的软弱了下来,支支吾吾的,似有什么话要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只是什么?你且说便是了。”谢子珺说着,转了身子对着春花道:“再去帮我沏一壶茶水来。”
春花领了命,便拿着茶壶离开了。
小北只管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谢子珺有些威严的样子让人看起来甚是紧张。一时之间,小北不敢望向她的眼睛,便径直匍匐在地上,一副虔诚认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