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照看着夫人!”
春花瞧着赵瑾之一瞬不瞬的额盯着谢子珺,也实在有些心疼。为了照顾昏迷不醒的谢子珺,他已经一天一夜不曾睡过了。
若说是以往,倒也没有什么,可是,他现在也是一个病人,也需要好生休息才是。好在两人都是有惊无险,只要能够好好的活着,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赵瑾之摇了摇头,对着春花道:“药好了没有?”
春花点了点头,应道:“好了,在炉子上热着。”
“去端过来吧!喂夫人喝上。”
春花应了声,便转身出去了。赵瑾之就这样垂首望着谢子珺的容颜,内心心疼不已。
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划过谢子珺受伤的脸颊,鼻头一酸,竟然有一行热泪划过,就这样滴落在谢子珺的脸颊上:“对不起!对不起!看看我,到底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话音刚落,只见谢子珺缓缓的摇动了一下身子,秀眉紧紧的蹙成了一个疙瘩,嘴巴微微启动,像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救……救我……瑾之,救我……”
谢子珺从开始的微微挣扎,到最后的拼命挣扎,嘴巴中喃喃自语着。
赵瑾之伸手握住谢子珺在半空中拼命乱抓的双手,然后将她的双手紧紧的捧在自己的怀中,心疼的道:“我在!子珺,我在!”
许是在睡梦中得到了安慰,也许是找到了自己所期盼的安全感,谢子珺竟然在赵瑾之的安慰声中逐渐的稳定下来,然后又缓缓的睡了过去。
这期间,谢子珺并未睁开眼睛。赵瑾之知道,她这是在做噩梦。于是如此,心中更加的心疼不已。即便是在睡梦中,即便是在噩梦中,她依然想要在自己这里得到安全感。
如此,内心的懊恼与愧疚更加的深刻,蜷缩着身子,将谢子珺拥在怀中,抱着她,竟然无可抑制的无声痛哭起来。
春花进来的时候,正巧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忽然觉得心疼不已,鼻头酸涩的很,泪水竟然就这样不可抑止的滚落下来。她没有办法在此时此刻去打扰他们两个。
想必这段时间,赵瑾之内心也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也是时候该让他好生的发泄一番了。
春花便端着药碗,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
许是这些日子太累了,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次日午时了。
赵瑾之忽地想起什么,骤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只感觉双腿上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瞬间让他有些模糊的意识清醒过来,再度转头哦,瞧见谢子珺安安稳稳的躺在那里,睡觉的样子已然安详,便也就放心了。
春花正好端了药进来,瞧见赵瑾之醒来了,便行了一个礼,道:“老爷,您醒了!正好把药喝了吧!”
这几日可将春花给忙坏了,一会是谢子珺的药,一会是赵瑾之的药。一会是谢子珺的饭,一会又是赵瑾之的吃食……
赵瑾之点了点头,端过药碗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了。药是必须要喝的,只有喝了药,快些好起来,才能够好生的照顾谢子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