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谢子珺不禁笑出声来,纵使以往赵构与她再亲密都好,可一直都是一副王者风范,却也是未曾表现过如此顽皮的一面。
“是是是!”谢子珺调笑道:“敢问,皇上大人,可曾以皇家规制驾临鄙舍?又可曾下过诏曰?在别人不曾知晓的情况下突如其来的杀出来,谁又知道呢?”
“瞧瞧,瞧瞧!”赵构伸着手指头点着,嘴巴吧嗒吧嗒的,似乎在表示自己对谢子珺的不满:“总归是两口人最为亲近的,每一句话都是像着人家说的。我可是许久不曾与你见面了,怎的就这般的不念旧情呢?切!”
说罢,赵构便加快步伐,径直走在了前面,佯装生气的样子。
谢子珺连连追上他的步伐,故作歉疚的道:“是是是,我错了。不该对许久不见得故友如此的冷漠无情,现在咱们就快些回府,我定要好生的招待你这位贵客!”
“这还差不多。”赵构嘴角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回到府中,已是傍晚时分,府宅之中的下人们依旧在忙忙碌碌。大红喜字也早已经贴好了,整个赵府沉浸在一片喜羊羊的欢乐之中。
“看来朕来的还真是时候。”离用膳的时间还差一些时候,赵构便与谢子珺做在正厅里喝茶聊天,陪伴在一旁的只有春花。
白瑾安现在走路还不是特别的顺畅,所以,姚娅需要无时无刻的陪伴在他的身边照顾他。沈陌与凌天赐也一直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来赵构的面前请过安之后,便也就一溜烟的逃走了。
苏雅与老谢一直沉浸在大胖孙子的喜悦中,再者说了,这年轻人的聚会吗!他们老年人何故去掺和呢?
赵瑾之一直到现在都不曾露面过。谢子珺心中十分的酸楚,但碍于赵构在场,却不能够表现的太过明显,陪伴在谢子珺身边伺候的,也就只有春花了。
“古话说的好,馋人腿长!”谢子珺故意拉长了声调调侃赵构。
赵构眉头微蹙,不满的望着谢子珺道:“朕锦衣玉食,何故馋你这小碟子小菜的。”
“是,皇上高高在上,整日里山珍海味的,锦衣玉食的。何曾在乎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盘中餐呢?只是……”
“只是什么?”看着谢子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赵构心中不禁产生了好奇,望着谢子珺有些迫切的询问道。
“只是,怕是这样的喜酒,你却是很少吃过吧!”是啊!皇上高高在上,日理万机,又哪里能够抽出这样的时间来去参加别人的婚礼。即便是,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婚礼上,也终归会被一些礼节所束缚。
然而,民间成亲,却并非如此了,那确实是一桩高高兴兴的喜事。更何况,凌天赐还是赵构的亲生兄弟,若是能够与赵构为他主持婚礼,也算的上是圆满了。
赵构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着。宫中的诸多事物让人太过烦闷,压的他几乎透不过气来。参加一场这样的婚礼也好,算是为自己的后宫前朝冲冲喜吧!希望将来能够顺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