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间里,用沉睡中的谢子珺的母乳来喂养孩子。可是,因为谢子珺身子骨太过虚弱的缘故,奶水也是极为稀少,所以孩子总是吃不饱,除了睡觉的额时间会安稳一些,其余的时间大部分都会在哭哭啼啼中度过。
想到这些,老谢也是极为担心的。从赵瑾之的神情中,他略微感觉到一丝不安,许是谢子珺有什么不对劲吗?不然赵瑾之这几日为什么总是这样闷闷不乐的额?
“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赵瑾之毕恭毕敬的额回应道。
“对了,昨日你外公送来一头奶羊,奶水十足的很。不若你陪我一块去瞧一瞧,挤一些奶水出来,给孩子先喝点吧!”老谢说是询问的口气,却是早已经自行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了。
如是,赵瑾之也没有办法拒绝,便对着苏雅行了一个礼,然后跟着老谢的步伐一块出去了。
两人径直来到后院,瞧着院子里那一头肥生生的奶羊,还在咩咩咩的叫着,看样子奶水也确实是充足的很。
老谢在一旁蹲坐下来,双眸显得有些忧郁,却不曾靠前一步,没有任何的行动。
赵瑾之看的疑惑,便开口喊了一声:“父亲!”
“瑾之,你实话告诉我,子珺那丫头的身子骨,是不是撑不下去了?”
话说到此处,竟然鼻头泛酸,饶是堂堂七尺男儿,竟然也被一时的酸楚浸湿了眼眶。只是强自压抑着,不让泪水涌出来。
“父亲,这话是怎么说的?”赵瑾之被老谢突如其来的话语下了一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有什么事情你不用隐瞒我,看你的样子,也能猜测个大概。这些时日,那丫头是太过艰辛了……”老谢垂首望着地面,想起谢子珺所经历的太多太多的事情。多少次的死里逃生她都挺过来了,多么希望,这一次的小灾小难对于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父亲多虑了。”赵瑾之毕恭毕敬的回应道:“夫人只是因为长途跋涉太过辛苦,所以身子骨处于嫉妒虚弱的状态,我已经用了最好的补药,而且把脉也不曾有任何的异乡,只是有些不太明白,为何到现在还不曾醒来?”
赵瑾之如是说着。心中也确实有着太多的疑惑。他行医多年,还未曾见过这样奇怪的案例。他敢确定,谢子珺除了身子虚弱外,并未经受其他的病症,所以只需多加调养,必定会恢复如初。
而且,谢子珺的脉相一切正常,按着他的药服用几幅就应该醒过来了,实在没有一直沉睡不醒的道理。就连赵瑾之这个神医谷出身的医者,都有些没有头绪了。
“真的只是身子骨虚弱吗?”老谢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赵瑾之太过忧虑的神情,让他总是感觉情不自禁的紧张起来。
“父亲放心,若是子珺有什么……我定然会如实相告的。”有什么不测!赵瑾之不敢说出这样的话,他承受不了谢子珺再一次经受任何的不测,多少次的死里逃生,让他深切的体会到谢子珺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生命!她,就是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