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就像是温暖的春风拂在春花的脸颊,让她心中荡起一层层的涟漪。
“若是将来,我连自己夫君的名字都不会写,岂不会被人笑掉大牙?”说罢,一张脸便红透了。春花其实长的还是很水灵的,白皙的肤色再一泛红,让人看起来也是十分动人的。
其实,春花想说,“若是想你了,便写你的名字来解一解相思苦!”但是,这样令人更加害羞的话语,她却是怎的也说不出口。她与叶枫是谢子珺赐婚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再也没有办法改变的,她是他是她今生唯一的男人,是她终身的夫君,所以,如是说倒也没有哦什么!
叶枫当时被春花羞怯的面容触动了心弦。许久许久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了,曾经以为,他的整颗心已经在沈陌的身上,再也挪不开了,之所以对春花如此,只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注定好了,无论怎样都是改变不了的了。
可是,从那一刻,叶枫才发觉,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已经为春花而颤动了。他的心,早已经从沈陌的身上逐渐转移到春花的心上了。
“好。”叶枫很痛快的答应了,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在稀薄的尘土之上,趁着明亮的月色,双手交叠在春花的手上,一笔一划的交给她写自己的名字。
那也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也是唯一一次。然而,那一次,却是深深烙印在了春花的心中,再也挥之不去。若是叶枫能够平安归来,她知道,他们这样的机会会更加多起来的。
想到这些,耳朵不由得有些发烧,整个脸颊也都有些泛红了。
字体很小,但是说的话仿佛很多,春花只能够简单的认出几个字。但是心中知道这封信是来自于叶枫,便不由得有些激动了,连连拿着那纸条去了谢子珺的房间。
一时间也忘记了规矩,横冲直撞的进了房间,却见赵瑾之正俯身在谢子珺的腹部倾听胎儿的声音,那动作看起来极其暧昧。
看到这副场景,一时间让她回过神来,连连有些歉意的吐了吐舌头,这才想起来对谢子珺与赵瑾之行礼,歉然道:
“老爷,夫人!”
“什么事情这样莽莽撞撞的。”春花做事一样很稳重,谢子珺也从来不曾见她失礼过,如今这般急匆匆的,许是有什么急事。谢子珺也不生气,只柔声嗔怪道。
春花便连连上前,将那封书信递给了赵瑾之,道:“好像是枫哥来的信!”
赵瑾之一脸疑惑,抬头望着春花,询问道:“叶枫?”
春花重重的点了点头,以示回应。赵瑾之心中一时间好像抱了一丝期望,便连连将书信打开来,只见丝薄的锦帛上,字体工整的写着:
“老爷,夫人,因无记号可循,众兄弟便径直回到赵府,却迟迟未见归来,心中不禁担忧,盼归!叶枫!”
话语简短明了,很轻易的便可以了解过来。
赵瑾之压抑许久的内心,一时间竟然感到放松了许多,连连转头望着谢子珺道:“他们还活着,他们回到赵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