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连忙又倒了一杯,就这样反复五杯茶水下肚之后,强叔才感觉好多了。
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重又坐了下来。
“府中一切安好,我便放心了。”瞧见强叔逐渐的缓和下来,谢子珺这才又开了口:“不知强叔这段是日I可曾见过我外公,他老人家身体状况如何?”
“老太爷与太夫人时常回去桃源坐坐,有时候也会带上小姐与少爷。外太公在那桃园之中生活的悠闲惬意,心情爽朗,意而,身体也是十分的康健。夫人且放心便是。”
“如此,甚好。”谢子珺听得自己所挂念的人,都十分健康平安,便也就放心了。
其实,在临走之前,叶仁已经上任洛阳城的县老爷,有这样一个官老爷做后盾,谢子珺也是十分放心赵府的一切的。怕是,有叶仁在,欧阳富一时间也不敢做出太过的事情来。
“听得强叔亲自说出来,你也便放心了吧!?”赵瑾之转头望着谢子珺,话语中有颇多的宠溺。一直以来,谢子珺虽然不曾开口询问过赵瑾之什么,但是,从她的神情中,赵瑾之便能够体会到谢子君心中所挂念的是什么!
而如今,听故人亲自叙述了家里人的状况想,想必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可以安稳的落地了。
“有叶仁在,怕是那欧阳富一时间也不敢耍什么花招了,近期来,定然是安稳的很。”姚娅也在一旁劝慰道。
一个是欧阳富,一个是钱乐山,在洛阳城中,便是他们赵府最大的死对头。钱乐山因为贩卖走私的事件得到了处罚,现在也早已经不在人世。
若说赵府还有什么不怀好意的死对头的话,那便是欧阳富了。
其实,总的来说,那段时间以来,欧阳富还算安分。但是,谢子珺估算着,他与钱乐山之间,或多或少的有着一些屡不清的瓜葛。现在钱乐山死了,怕是欧阳富也会狗急跳墙。
现在听到强叔说一切安好,便也就放心了许多了。这是每个人心中都担心的问题,现在,已经不算是什么问题了。
然而,自从姚娅说出这话之后,强叔却是垂首沉默了,双眉微微蹙起,略显忧虑之色。
谢子珺转头望了一眼赵瑾之,心中无限忧虑,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般,便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强叔,可是有什么不妥?”
强叔抬头,望了一眼谢子珺。她现在的腹部已经高高的隆起,按日子算起来的话,也就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便生了。这个时候,若是将有些不好的事情说出来,怕是会影响谢子珺的身体状况。
想到此处,强叔便强忍着瞥出一些笑意,摇了摇头。
谢子珺哪里是这样好骗的?便继续追问道:“强叔,我自知你是挂念我腹中胎儿。可是,你如此隐瞒,我便会自行猜忌,心中有事,又怎能好过了去?”
谢子珺说的话不假,只怪他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看了一眼赵瑾之,赵瑾之示意他说出来,强叔也不再隐瞒,便缓缓的开了口,道:
“夫人,李夫人她……她……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