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与谢子珺所想的,原不是一件事情。感受到谢子珺传达过来的歉意,赵瑾之紧紧的拥抱着谢子珺,感觉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撒娇而又无助的孩子。
“傻瓜。在意,说明在乎!你若在乎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去怪你?”赵瑾之轻抚着谢子珺的后背,满脸宠溺的笑意。
他从来不曾怪过谢子珺,原是自己心中太过爱她。他也知道,谢子珺是如何的在乎自己。她放弃了一切,从一个原本属于她的过度,穿越千年而来,只为了与这个原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长相厮守,为此,还将全家上下都带了过来!
这是一种怎样的迁徙?他们放弃了自己的家园,来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为他,她确实放弃了太多太多。赵瑾之爱她护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去怪她呢?
赵瑾之的柔情蜜意,自然是让谢子珺的内心舒缓了不少,缓缓的抬起头来,对着赵瑾之问道:“她怎么样?”
赵瑾之自然明白,谢子珺话中的那个“她”便是所谓的翠莲。
“阳叔按家法,罚了二十板子,原本还要罚月俸的,可是今儿早上,于老爹知道了便来求情,所以,只罚了二十板子,便打发走了。”
赵瑾之如是说着,话语中的意思明显是处罚的有些轻了。毕竟她处心积虑的算计了那么多,想象都觉得甚是可怕,也幸得谢子珺不曾受到什么伤害,不然,他定然会亲自处理的。
谢子珺点了点头,微微叹息,显得有些无奈。如果说起来,还算是她自己养虎为患,怪不得别人。只是,她也不曾想到,一个看似柔弱娴静,温柔似水的女子,内心里怎的就存了这样歹毒的心思,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要加以毒害。
也幸得她的父亲不曾出事,若真是因为中毒太深而撒手人寰了,她一个弱小女子,今后又怎的在这个世界上独活下去呢?
“其实,我今儿个要说的,并非是这事。”赵瑾之双手环抱着谢子珺的双肩,嘴角上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不是这事?谢子珺甚是疑惑:“那是何事?”
“是关于钱乐山的事。”赵瑾之道,嘴角上的笑意更甚。
“钱乐山?”谢子珺忽地想起那天晚上碰上慕容一航之时发生的事情,然后对着赵瑾之问道:“可是有结果了?”
“有!”赵瑾之道:“自从那夜让你停止行动之后,我便让天赐日夜查探着钱乐山的动静。终于在昨夜开始蠢蠢欲动,我便派人暗中跟踪着他的踪迹,终于让我将他逮了个正着。”
谢子珺回想起方才春花说的话,原是说赵瑾之不曾去赵记,而是去了衙门,瞬时间恍然大悟,原来是去处理钱乐山的事情。
“原来,你是为了此事去衙门。”谢子珺恍然大悟,道:“那县老爷可曾将此事了结?”谢子珺追问道。
赵瑾之的笑容已经很明显的说明了事情的成功。但是,谢子珺心中还是有些许的疑虑。毕竟,一直以来,县老爷与那些富贵人家苟且太多,很多事情,只需要一些银两便能了事。所以,谢子珺是没办法相信,他这次会秉公执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