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裸的感情,近乎都完全忽略了谢子珺对她的恩情!这怎能不让人怀疑呢?
“哟!我竟然不知道,这时间竟然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呢!”春花心中恼怒,便对着王大娘冷嘲热讽着。毕竟她只是一个下人,说的太多确实不合时宜!而如今,她也不过是为谢子珺打抱不平罢了!
夫人一时心善,救了一个落魄被人欺辱的女子,可是,到头来,那女子非但不知道感恩,反遭其算计!也实属太过分了。
王大娘似乎看出来了,春花有意在针对她。反倒也不生气,只对着谢子珺道:“夫人!其实,您有所不知,早些年,我可是洛阳城远近闻名的金牌红娘,只是那些年出来了一股恶势力,将我大压了罢了!
我现在冒着被人打压的危险重出江湖,也不过是想报了赵老爷对我的那一些恩德,我说的额亲事,还从来没有不成的。
听着春花姑娘言辞激烈,颇有一股子恨嫁的心思,不若我在外边寻一个好人家,给春花姑娘说和了!”
王大娘不动声色的就将春花讥讽了一番。话中的前半段,无疑是在夸奖自己当时做媒婆的时候的能耐,借着这话做铺垫,一并讥讽了春花一番,将春花说成了是恨不得快些嫁出去的不知羞耻的大姑娘。
“你……”春花气急败坏,恨不得即刻间便下逐客令。可是,下一瞬便被谢子珺给阻拦了。
谢子珺只是不着痕迹的在身后握了握春花的手,示意她不要焦急,便转身对着王大娘开口道:“王婶所说之事我已经了然,春花的亲事,自有我这个主子做主,还用不着别人来为她操心!
而且,春花不日所嫁之人,却是一位年少有成,潇洒脱俗的翩翩公子。虽然春花只是我的下人不假,但是,如我,却不只是下人这般简单。”
谢子珺嘴角上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淡淡的说着。在你的撮合下,还没有不成的亲事?谢子珺心中冷笑,今儿个这次,还非就让你说不成了!
况且说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讥讽她的下人?
谢子珺刚才所说的话,无疑是给了王大娘一记耳光,让她知道,春花并非只是她的下人这般简单,她作为赵府夫人,也不可能随意容忍他人侮辱了她的下人而坐视不管。
一时间王大娘无言以对,只是愣愣的望着谢子珺。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还是一如往常的淡笑,但此时此刻却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不容侵犯的凌厉之色。
“既如此,想必王婶也应该明白了!我们府中的丫鬟既不会加入平常人家,我们家老爷,更加不会迎娶身份低贱的女子为妾了!”
谢子珺此话一出,无疑是杜绝了王大娘所谓的“盛情!”然后冷冷的转头,对着一旁伺候的春红道:“春红,送客!”
谢子珺此刻无疑是下了逐客令。王大娘一时间不明白谢子珺为何会有如此明显的变化,一时间错愕,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便就这样愣怔着跟在春红的身后,被送出了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