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姬似乎还在看着落下的热闹,并没有发现此时此刻谢子珺与姚娅的异样。
春花似乎也会意了过来,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水壶,尽量不制造出任何一点的声音,仿佛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声音,都能够打扰谢子珺听到关于那件事情的传闻。
“哪里是什么赵夫人的阴魂呢?”另一道声音又响起来,嗤笑的回应道:“原是那郑光明收了人家的银子,扮鬼去祸害人家呢?”
“这话从何而来,话可不能够乱说的,那郑光明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心隔墙有耳,给你传出去了,让他找你算账!”
“怕什么的?他现在那醉醺醺的样子吧!能知道什么?再者说了,这也不是我胡编乱造的,是他喝多了自己说的,而且说了也不是一两次了,这事也不只是我自己知道,他凭什么就说是我说的?算什么帐啊?来来来,咱们喝酒!别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毁了咱们的兴致。”
“对对对,不管咱们的事情,咱也别瞎搀和。干杯。”
谢子珺嘴角上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件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原本谢子珺都已经快要放弃了,却在这个时候,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了。
这件事情隐藏的这样好,谢子珺甚至都无从下手,没想到,在过去这么久之后,上天又给了她一次得知真相的机会。
姚娅轻轻的握上谢子珺的手,对她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终于,终于就快要真相大白了。
谢子珺转头望着春花一眼,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春花也算能够揣摩谢子珺的心思,便对着谢子珺点了点头,示意明白。然后领命下了楼,走到叶仁的身边,踮脚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又转身回到了谢子珺的身边。
叶仁双手环抱胸前,眯着眼睛,嘴角上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瞧了片刻,才耻笑道:“怎的?没人愿意帮你么?”
郑光明也不是傻子,虽然喝多了,但是还是明白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方才的一战,他已经是吃尽了苦头,现在即便是用银子来诱惑,也没有人愿意帮他,他才不傻,偏让自己去受这种苦头。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还是先走,然后再找人暗地里去对付叶仁。
如此想着,也便如此做了,伸手指了指叶仁,那脸不服气的道:“你小子,给我等着。”
“好!爷爷等着你!”叶仁撇了撇嘴巴,瞧着郑光明仓皇逃窜的狼狈样子。
待瞧见那郑光明走出桂花坊的房门后,叶仁便脚步轻盈的跟了上去……
谢子珺瞧见叶仁跟了去,便对着王姬道:“姐姐,许是今儿个来的不是时候,这事发生的也实在有些扫兴。那翠莲姑娘涉世未深,今儿个经历这些,怕是无法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我们不妨先下去瞧瞧她,我们改日再聚。”
“妹妹I真是菩萨心肠。”王姬微笑,心底对谢子珺油然而生一种敬畏之情。谢子珺的确是心善,若不是这一点,当初怕是她和欧阳富的事情早已经过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