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堵的说不上话来,但想想赵鉴说的话也在理,便自行消了气对着赵鉴道:“那你的意思是?……”
“留下的银两找个合适的商铺,咱们做点小生意,从小做大,到银两越来越多的时候,咱们再换宅子也不迟。”
赵鉴作为一个男人,总算还是有一些远见的。但是,他实在是亏在了好吃懒做,贪婪成性的坏习惯上,所以才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爹,娘……你们在吵什么?”赵景毅从睡梦中醒来,从耳房里走出来,望着梅氏与赵鉴一脸惺忪的询问道。
瞧见赵景毅一脸懒洋洋的样子,梅氏心中那叫一个心疼,连连将儿子拥进怀中,轻抚着他的秀发道:“哎哟,娘亲真是坏,把孩子都吵醒了。”
将赵景毅从怀中分开,对着赵景毅一脸慈爱的道:“儿子啊!你听娘说,咱们很快就可以自立门户了,很快就可以过上以前的生活了,再也不用寄人篱下,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活了。”
赵景毅也不是傻子,总能听明白梅氏话中的含义,顿时间便清醒了过来,对着梅氏询问道:“娘,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往后便不用住在婶婶家了么?”
“是啊!咱们可以有自己的府宅,明儿个你爹便出去找房源。”梅氏解释。
“可是,在这住不是挺好的吗?还有大丫和大郎……”
“提那两个没出息的做什么?等咱们出去了,凭你爹的本事,会越过越好的。”
总算是说了句赵鉴爱听的话,这句话充分说明了梅氏对赵鉴的信任,这一点,还是让赵鉴心中充满欢喜的。
“好了,我先出去一下。”赵鉴道,起了身子便要往外走,梅氏一脸不解的询问道:“这个时候,你要去哪里?”
“现在总不好闹的太僵,总得将事情圆一下不是?”赵鉴如此说着,便转了身子出去了。
不消一会子功夫,便来到了正厅,正巧碰上春花从厅里出来,赵鉴瞧见了,便堆着笑的道:“春花姑娘,你们家夫人在厅里吗?”
“不在!”春花原本是要将茶壶里的水倒掉,瞧见来人是赵鉴,便一脸不耐烦的泼到了他的面前。幸好赵鉴眼疾手快,一个跳跃躲到了一边,才没有被泼一身。
“你这丫头,怎的这般没有教养?”赵鉴一时气恼,对着春花斥责道。
“哟!没有教养?这指责我可担不起,有您家夫人在这里趁着,谁还敢说自己没有教养呢?那简直是自不量力了。”春花才不愿意理睬他,扭了身子便进了正厅。
赵鉴哪里会相信春花,便跟随着春花一起进了正厅,才发现春花并没有骗他,谢子珺并没有在这里。
赵鉴才不在乎谁对他甩了脸子,径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行我素的端过了春花刚刚沏好的茶水,自斟自饮着。
春花实在是恼怒,怎的还有这般没脸没皮的人呢?刚想伸手将哪壶茶抢回来,却料那赵鉴将那茶壶揽在了自己的怀里。春花气恼的跺了跺脚,转身出了正厅,实在不愿意瞧见这样不要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