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
梅氏一时气恼,从叶枫的手中抢过那把锤头,刚刚举起来,动作又顿然间停住了。
谢子珺停下了喝茶的动作,故作疑惑的望着梅氏询问道:“咦?刚才的力道看起来挺猛的,怎么又停下了?是锤头不够大吗?要不要再让叶枫帮你拿一把更大的来?”
这明显摆着是在刺激她呢?梅氏来不要上这样的当,谁知道谢子珺的脑子里装着什么样的歪心思?梅氏一把将那锤头扔在地上,对着谢子珺不满的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还是不是你嫂子了?”
“哟!这话问的,是我想做什么?还是您想做什么呢?”谢子珺缓缓起身,走到梅氏的身边道:“嫂子,我们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当时您和大哥施舍的,严格说起来,您还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呢?你说,我这个受人恩惠的,还能够做什么?又敢做什么呢?”
谢子珺的话,明显是在指责梅氏的狂傲。怎么都已经过去两年了,她这个人的性子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呢?原本,谢子珺还抱着一丝希望,看在曾经也算的上是一家人的希望上,打算收留他们,改造哦他们,可是,现在看来,确实是有些难了。
自从赵鉴一家在赵府之中住下来之后,大丫和大郎从来不肯去给他们请安。有一次,谢子珺念叨的紧,大丫和大郎在谢子珺的压迫之下,才满怀不满的去请了安。
这段时间大丫和大郎的功课特别紧,所以,去请安的时候,也已经天色很晚了,请完安后,也没有去给谢子珺请安,便直接睡下了。
还是两天后,谢子珺才瞧见大丫耳朵根处的淤青,刚开始的时候大丫还不想说,在谢子珺的一再追问之下,大丫才将实情说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那日,大丫和大郎去请安原本就不情愿,可梅氏瞧见他们的样子,便觉得很是晦气,一时心中很是不畅快,便处处找他们的错处。
最终终于将所有的怒气对着大丫和大郎发泄了出来,还喊着叫着,说是大丫和大郎带走了他们家毅儿的好运,害的他们现在一家三口沦落至此。还说当时若不是他们家施舍谢子珺那些银两,谢子珺又怎能挣到如今的田地?
现在倒好,谢子珺不但不知道感激,收留了他们不好好供着,居然还叫他们去厂房里当长工,而且还只是普通的长工!按理说,谢子珺应该加倍的还他们当时施舍给她的那一些银两才对。
梅氏一直相信,这只是一种无奈的落魄。若是赵鉴手中再有了银子,相信他一定会东山再起的,到时候,就不用整日里看着谢子珺的脸色活着了。
大丫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学的有木有样,梅氏那恶毒的样子,大丫想起来依旧有些瑟瑟发抖。
当时,谢子珺气愤不已,瞧着大丫脸上的伤,原是梅氏在气愤之时,随手在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茶杯砸上去的。当时大丫得有多疼啊!谢子珺一直以来都视大丫和大郎为掌中宝,别说是打了,就是骂都不舍得骂一句,现在瞧见那淤青,怎能不心疼的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