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爹话音刚落,谢子珺忽地仰天大笑,笑的众人不知所以,笑的众人心里没底,笑的众人心头发寒,却也只是面面相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子珺笑了许久,甚至眼泪都流了下来。骤然间停了下来,望着台下的村民鄙夷的道:“张天师?呵呵,不知道这位所谓的张天师收了你们多少银两?贪了你们多少的腰包?你们这些愚昧无知的人们,花了银两还被人们当傻子,你们不觉得好笑,那所谓的张天师都在心底里暗自偷笑了多少次了。”
“妖孽!不得放肆!胡言乱语一些什么?人世间的事情,又岂是你这妖孽所能参悟透彻的。”显然,谢子珺的话让这位所谓的张天师脸上甚是有些挂不住,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着谢子珺斥责道。
现在这年头,太平盛世的,就连闹鬼闹妖的都少了,干他们这一行的,总也是少了不少的收入。今儿个终于又摊上了一桩生意,怎能不好好的大捞一笔呢?
好不容易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总不能让谢子珺这个所谓的妖孽将他的好事给搅和了,况且说了,一场大火过后,哪里还有什么谢子珺呢?使一点障眼法,弄一个狐狸一搅合,所有的人瞧见谢子珺所谓的真面目之后,便会将她焚烧干净,哪里还会有多余的嘴巴来为自己的狡辩呢?
死人,是什么话都不会说的。到时候,就算是谢子珺身旁的人为她辩解,又能有什么用呢?
方才村民们听到谢子珺的话之后,还有那么一刻间的犹豫,但是,张天师的话顿时间又让他们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意念。
“妖孽,休得侮辱张天师!”
“就是,张天师,休要与她耗下去了,赶紧将让她现出原形吧!”
“就是啊!以免夜长梦多,她多活一日,我们这些村民的性命,可就要多担忧一日了。”
“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呀!孩子们晚上都吓的不敢睡觉。”
“我们家娃也是如此,自那天遇着这妖孽之后,好几天都高烧不退的,不知道是不是这妖孽对我们家娃做了什么!”
“…………”
一时间,村民们窃窃私语,紧张不已。最近村里的孩子的确有大多数的孩子处于生病的状态,若不是谢子珺天生妖性,怎么可能会被孩子瞧一眼就生病了呢?
“村民们,稍安勿躁!既然今日我在此,便不会让这妖孽逃之夭夭。我现在啊便开始做法,定让这妖孽现出原形。”张天师说罢,转身对着一直候在一旁的小童子使了个眼色,那孩子会意的对着张天师点了点头,从祭坛上端了一碗米酒,走到谢子珺的面前,对着她撒了几滴。
过后,便又在她的面前站定,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念着什么样的咒语。念过之后,便又撒着那米酒在谢子珺的周围转了一圈,最后回归到祭坛面前,将那晚米酒倒进了张天师事先准备好的酒坛里。
一切准备就绪,张天师便开始做法,一会子喷出火,一会子贴一张符咒在谢子珺的脸上、身上,不一会子功夫,谢子珺全身上下便都被贴满了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