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犹豫。
“欧阳兄,考虑的怎么样了?”
钱乐山趁热打铁,靠近了身子询问道。
欧阳富顿了顿神,抬眼望着钱乐山沉默片刻才开口说道:
“钱老板,虽然您花说的在理,我对先前的事也是有些小别扭的。可是,毕竟当时之事却是我错在先,赵夫人不但没有将我拆穿,反而放我一条生路,我这样做,岂不是恩将仇报吗?”
钱乐山微微一笑,瞧起来似大肚弥勒佛似的,看起来特别的和蔼可亲。
“哎!欧阳兄,这话说的不对呀!怎的是她放你一条生路呢?明明是她破坏了你的好事嘛!”
“此话怎讲?”欧阳富甚是疑惑,钱乐山所说之事且不说是对是错,但是钱乐山开出的合作条件,就足以让他怦然心动,只是,做人都有一个良心底线,他自是知道当日谢子珺不曾揭发他的奸情,对于他来说是莫大的恩情,在这个名誉为主的年代,他丢了名誉,便如同丢了性命。
“这样,欧阳兄,我只问你一句话!”
“钱老板且讲!”
“你当日是否真心爱着李夫人!?”
李夫人?自是李煜之妻王姬!想起那个**美人来,欧阳富如今都是恋恋不忘,曾经好几次午夜梦回,想起两人在一起时的逍遥日子,即便那些时日总是偷偷摸摸的,但是与王姬在一起的每一刻,总是这样逍遥快活的,仿若全身心都得意放松了。
当日之时一时冲动,与王姬有了奸情,也不是全凭着一股子被吸引的冲动,里边却是饱含着一份真挚的情义!莫说爱不爱的欧阳富是不敢说,但是,对她的那一份请是至此不曾变过的,若是有可能能够让他与王姬长相厮守,想必他定是欣然若狂的。
欧阳富长长的叹息,重重的点了点头,道:“确实难以忘怀呀!”
“欧阳兄既有如此真挚的情义,又何必去在乎别人如何阻挠呢?”
“钱老板,欧阳愚钝,不如有话直说吧!”
“钱老板钱老板的这样称呼,实在有些见外了。若不嫌弃,且称我一声钱大哥吧!”
“这怎么可以??……”
“哎!哪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这世间,不就是一份情义所在吗?你我之间有情有义,便可以称兄道弟,这不足为奇。”
钱乐山说的话句句在理,让欧阳富也不好拒绝,至此,便也不再多讲,便也就欣然接受了。
钱乐山为欧阳富斟满酒,笑容从肥肉横生的脸颊上扩散开来,纵使他腰缠万贯,但此时此刻看来,却也是颇有一股子谦和礼让,平易近人的姿态。
“欧阳兄,你且试想一下,若不是当日赵夫人阻挠,你与李夫人之间,现如今又该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怎样的一番情景?欧阳富微眯着眼睛思忖着。他与王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让他仿若回到了年轻时代,整颗心也跟随着变得年轻起来,对所有的事情也都充满着兴趣!那不止是一种冲动,一种悸动,还是一种留恋!
若说,谢子珺没有揭穿他们的话,或许现在他们依旧过着那样逍遥的生活吧?虽然不能光明正大的,但总算也能填充内心的那一点空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