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不禁让宜春心底发寒,似乎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便一脸歉意的连连住了嘴。
“那你觉得,后宫被专宠的是哪一个?”太后询问道。
宜春怔了怔,不敢言语,太后仿若看出了她的心思,便说道:“今儿个是你我婆媳聊聊家常,没别的,敞开来说便是了。”
宜春听得太后这样说,心中不禁放松了些许,知道太后并未因着她的话而生气,才微微笑的回应道:“是太后。”
“那你倒说说你心中的见解。”
“臣妾不敢多言……专宠自是皇后独大,这份恩宠,任凭后宫三千,也是没有资格争宠的。”宜春不假思索的道。
太后若有所思,顿了顿继续说道:“哦?原来宜春是这样理解的?皇后专宠?……我却不这样认为,皇上与皇后之间相敬如宾,已然由原先的爱情转变成了亲情!难道你不曾看出,皇上瞧着皇后时的眼色,就像是哀家关心你时的眼色吗?”
太后如是说,宜春便抬头去瞧皇上和皇后,这不瞧不要紧,既然这样说了,便也这样觉得了。
“哎!世事难料的,可是哀家觉着,皇上看那个谢子珺的神色却是不一般的。”太后这样说了,便故作沉思片刻,又继续说道:“那谢子珺进宫也快半年了吧?不曾侍寝,不曾封位,却是颇得皇上盛宠,这样的奇女子,怕是少有啊!”
太后话中的含义,仿若是在夸赞这谢子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宜春总是在太后的话中听出了一抹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宜春也说不出来。
但是,总而言之,内心深处隐隐生出一丝厌恶,对谢子珺的厌恶。
本就对她嫉妒的抓狂,经太后这样一说,内心别提有多气恼了。太后未曾见过谢子珺,都知晓谢子珺是如何得盛宠的,若是这样长期下去,她这个宜春郡夫人也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被一个这样腾空冒出来的臭丫头一直压制着,内心怎么过得去?
她不曾被封位,不是因为皇上不够疼惜她,相反的却是因着皇上太过宠爱她。宫中关于谢子珺的流言蜚语一大串,随便捻出来一个都是皇上如何如何的宠她,谢子珺又如何如何的恃宠而骄。
是啊!还未曾封位,就如此的傲慢冷漠,若是封了位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爬到她的头顶上来了。
女人都是架不住诱惑的,且不说皇上这样有疼有热的怜惜着,就往后里那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也够她一辈子回味的,现在两手一架装清高,日后里,一旦侍寝了,怕是要连连高升的。
她跟了皇上这样久,却始终不曾得到晋封的机会,这样的情势看来,怕是这个女子一上位,就要压她好几截了。
越想心里越堵,越想越觉得气恼。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不是说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吗?怎的来说,这个谢子珺都是后来才入宫的,就这样一步青云,任谁都会觉得太过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