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不过气来,天空中却仿若照着一层薄膜一般,那雨点却是怎的也滴落不下来。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出很远,天空也渐渐明亮起来,雷电交加却不曾停止过,却是到现在却也是一滴雨点也没落下来。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雷电轰鸣中,忽听得几声清脆的布谷鸟的叫声,皇后瞬时间一顿,整个人的精神都提了起来,连连握了谢子珺的手,有些激动的低语道:“天赐来了。”
这是皇后与凌天赐约定好的信号,两长两短的布谷鸟的叫声。
谢子珺也是心生激动,反手握着皇后的手,一脸的期待。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一个合适的机会了。
噼噼啪啪——豆大的雨滴如同沉闷了许久一般,一瞬间倾泻下来,砸的车顶一阵霹雳啪啦,乍一听去,仿若是豆大的冰雹砸下来一般。
皇后掀了轿帘瞧去,只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外边的打扮成仆人样子的宫女与侍卫,已然被淋成了落汤鸡,想必这样的倾盆大雨下,又是这样的大队人马,走起来必定甚是艰难,想必带回皇上必定会让人马停下来避雨的,且看带回有没有合适的机会吧!
皇后对谢子珺投去一个眼色,示意她做好准备,谢子珺会意的点了点头。
果真,行了不远,队伍便停了下来,前方是一段山路,山坡陡峭,大雨冲刷又湿滑的很,相信马车这样强行上去,结果只会是滚下山坡。无奈之下,队伍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山脚下有一个自然形成的山洞。赵构命人去瞧了,山洞内宽广的很,只是里边有些湿滑,顶部还会时不时的滴落一点水滴,于是因为太过潮湿的缘故,凝聚了太多的水汽。但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能够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已经算是不错了。
赵构便命令所有人都下车进去避雨。所有的宫女太监进去,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皇上有些独断**了一些,为了皇权又显得懦弱软弱了一些,但是,他不至于到了残暴的地步,起码他还是有那一丝人形的,总不至于让那些个宫女太监在这样的倾盆大雨中淋着。
有侍卫在树林中停好了马车,便也匆匆赶来避雨。
那山洞甚是宽广,如是这样多的人栖身在里边,却依旧显得这样宽松。
“可有何不适?”
赵构在谢子珺身旁的严实上坐了下来,放下下车进山洞的时候,已然被淋了个湿透,虽然已经被宫女伺候着擦干了一下,但毕竟衣裳已经湿了,也不去在乎再被岩石浸湿一次了。
谢子珺拿帕子轻轻擦拭着满脸的雨水,这样倒好,方才哭过的痕迹被雨水掩盖的毫无痕迹。听得赵构话语中的心疼与关切,骤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这样怔怔的瞧了他许久。
孽缘呀!她无心伤害赵构,可却已然将他伤的最深,谁让他这样的执迷不悟?他是一国之君,有三宫六院,那么多的美女围绕,又何故将所有的心思放在她的身上呢?
虽然这些时日以来,被赵构囚禁是真,但是,他对自己的宠溺与关切,也不是假!所有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即便如此,她也只能够选择对他抱歉了,因为她的心太小,只能够容得下一个人,再也没有其他位置留给别人了。